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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打从河对岸的车站溃败后,亚瑞克便一直在思考自己为何而失败。
连续三天不间断的轰炸暂时阻止了异端的进一步进攻。
可与此同时,随着谣言的传播,军营中的恐慌也在不断蔓延。
但亚瑞克相信他还有机会反击,他们驻扎的地方是一个废弃的古代城堡,因为保护良好,还有尚且算是完整的护墙和壕沟,容纳了上万名从各个地区溃退下来的残兵败将们,这里也是瓦莱多最后的抵抗之地。
因为所有团级的军事长官都已经阵亡或者失踪,现在他们又组成了一个临时军团,所以唯一幸存的团级政委,也就是他来作为前线最高指挥官。
这是亚瑞克过去想都不敢想的。
他需要为一万多条生命负责,这担子是如此沉重,使得他好几天都夜不能寐。
同样,使得他坐立不安的,除了眼前极其恶劣的局面外,还有撤退时的那一幕,那些场景时常在他的脑海里翻滚……
那一天,他看到整个纵队的速度都在加快。
但随之而来的是恐惧,大街上的敌人越来越多,重爆弹和战斗加农炮无法阻挡他们,他们如潮水一般势不可挡。
这个桥很窄。
它的宽度仅够容纳一辆奇美拉,这是亚瑞克撤退、重组和反攻的希望所在。
指挥车冲上了桥,它在河上隆隆作响,主炮塔为了不击中另一个奇美拉而不得不停火。
亚瑞克依然找到了一些目标,他狠狠地轰击了他们,为部队赢得了更多的时间。
一辆接一辆奇美拉到达了桥上,那些可憎异端击毁了后面的载具。
再多的炮火也阻挡不了他们,他们甚至爬上了车顶,撬开了舱口和侧门。
亚瑞克看不到里面的士兵遭遇了什么。
然而,即使在这么远的地方,尖叫声也传到了他的耳朵里。
这个时候他才意识到,自己不可能拯救整个纵队。
“巴茨!”
他大喊道。
“你准备好了吗?”
“是的,政委!”
替代米勒的临时中尉大声回应道,他在不久前只是一个中士。
“很好。”
亚瑞克看了看后方,已经没有人需要他的帮助了。
他停止了射击,因为射程里没有敌人了,除了选择下命令的时机,他什么也做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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