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戈尔格里爽朗一笑。
“我受过比这重得多的伤,你都想象不到我会多快地重新站起来,到时候我还能训练室里教上你一两个新招。”
即使在经历了这残酷的战斗,目睹了那些逝去的生命后,戈尔格里还是能够如此的乐观和开朗。
索什杨感觉自己的心情也舒畅了很多,他也笑了笑。
“和你并肩作战我很高兴,戈尔格里。”
“我也是,兄弟。”
戈尔格里点点头。
“但我有种预感,在这场战役结束之前我们还有的是机会一起战斗。”
“如果你总是受这种伤的话就没戏了,我说真的,你需要一个药剂师。”
“胡扯,有的是比我伤势重的人,他们更需要一个锯骨头的。”
“你从来都没学会接受自己受伤了的事实,对不对?”
索什杨微笑着说。
“从来没有,但这就是多恩子嗣的风格,不是么?”
“我可说不好。”
索什杨说着,挥手示意一个饮魂者的药剂师过来,无视戈尔格里的坚决反对。
这是,马库斯也走了上来。
他看着索什扬,指了指金字塔顶的方向。
“你干掉了她?”
“我想你应该没看错。”
索什杨略带幽默的回答,实际上马库斯全程都都被歌声压制了,他啥也没看到。
“好吧,看来我们运气不错。”
马库斯深吸了一口气,空气中现在还弥漫着恶魔消失后残留的异味。
“现在让我们来摧毁这个祸源。”
这时,索什扬的通讯器忽然响起,随后传出法尔扎德悲痛的声音。
“战团长,拉佐和亚历山大阵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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