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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声高亢的哀号在萨尔珀冬脑中响起,他盯了一会空荡荡的前方,然后拔出爆弹手枪开了一枪。
霎时间,碎肉骨渣四处飞溅,空气安静了下来。
“如此随意地浪费这些材料。”
一个嘟哝声从后面传来。
“说明了一些事情。”
萨尔珀冬转身,手中的枪也不放下,眼睛一下子就锁定目标。
他也许是有点愤怒,但终究还是超俗之人,没有多余的动作,只有手指按在扳机之上。
“它说什么?”
萨尔珀冬发问道。
黑色斗篷下,一个苍白的颅骨盯着马洛格斯特,并在他瞄准并稳住按在扳机的手指时,缓慢地旋转。
“也许它说你很仁慈。”
颅骨后,一个带着些许戏谑的声音回答。
“那你是怎么进来的。”
萨尔珀冬说得很慢,就好像午后闲谈。
那个人影无声地接近,它很高,装甲表面大量的头骨让有萨尔珀冬种刺痛的感觉,但他没有因此放弃瞄准。
“它也许是说你生气了。”
“回答我的话,伊克蒂诺斯,否则我会将你撕成碎片,然后扔到太空里。”
“也许它是说你很残忍。”
萨尔珀冬的手指绷紧,爆弹手枪的内部,点火装置随时可以击发。
“不要挑衅我,牧师。”
“它说,如果是没用的东西,我将弃之。”
饮魂者的牧师长,战团的圣洁之主,伊克蒂诺斯歪歪头。
“是这样吗?我会记下来进行真实性分析。”
尽管萨尔珀冬了解他,但伊克蒂诺斯总是让他按耐不住,想把这个混蛋就地烧死。
他不像大多数牧师,太情绪化,太诡秘,太让人不安。
“你是怎么进入这个房间的。”
“作为战团的精神代表,我可以去往任何地方。”
“在这不行。”
“只要有战团兄弟的地方,我就能去。”
伊克蒂诺斯侧了侧头颅。
“不过,如果我的闯入给你带来情感上的不适,我会向你道歉,让你的心境恢复平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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