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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能容忍对他身体的虐待,我受够了。”
“但我可以控制好——”
“真的够了!烈焰王座啊,这就是范卓德失去理智的原因!内讧,争吵……烈爪们在黑暗中用刀刃互相残杀!我可能不希望我的兄弟们把我放在这个白痴的基座上!我现在在这里,迪特里安,诅咒回声是我的舰船!我们可能在逃跑,我们可能注定失败,但我不会不战而死,我不会接受这种令人厌恶的侮辱结束我的生命!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当然,塔洛斯知道迪特里安肯定没有,对机械神甫的听觉感受器来说,这一切听起来都是无意义的,任何基于情绪的化学过程的行为都将被清除和忽略。
“是的。”
但他还是屈服了。
塔洛斯笑了笑,在无畏的尖叫环绕下,他发出了一声哀叹。
“你是个可怕的骗子,我甚至怀疑你是否还记得尊重信任另一个灵魂是什么意思。”
他背对着主教,用一只手爬上了棺材,当动力剑快速擦过停滞场时发出了嗡嗡声。
塔洛斯凝视着铁棺上用贵重金属铸造的马卡里昂的形象——他的主人,在范卓德统治之前的真正的主人。
“如果你还活着这—切会有多么不同啊……”
塔洛斯的低语婉如诗歌。
“别这样。”
迪特里安大声说出了他最后的反对意见。
“这一行动违反了我们对第八军团的誓言。”
塔洛斯压根不理他。
“原谅我,连长。”
他举起剑,剑尖对着被雕刻的图案。
“等等。”
乌萨斯突然开口,但没有站起来。
他用斧子的刀刃在甲板上敲了一下,发出嗒-嗒-嗒-嗒-嗒-嗒-嗒的声音。
“我听到了些东西,一种节奏,灵魂发出的一种节奏。”
塔洛斯转向了迪特里安。
“他什么意思?”
这位技术主教对这种交流感到非常困惑,他耸耸肩,发出了—串负面代码。
“需要澄清一下,你是在问我,你兄弟的话是什么意思,想让我给你一些启示吗?”
“和你说话真的是在浪费时间。”
塔洛斯从铁棺上滑了下来,靴子砰地一声落到甲板上。
“乌萨斯,跟我仔细说。”
乌萨斯仍然用轻柔的、铿锵的节奏敲打着斧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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