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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打住!一个潜在的缺陷出现了!”
迪特里安大声说道,仍然看着大量的计算在他的视网膜上进行。
“你的假设基于情感的猜测,如果你的假设被证明是错误的,对受试者生理机能的损害可能是无法弥补的。”
“好像我在乎似的?”
当塔洛斯接近中央控制台时,闪电沿着金色的剑锋舞动。
他扫视了一下屏幕,眼睛划过屏幕,热量表,杠杆和开关。
这就是把毒药和痛苦注入他的连长身体的东西。
“把这个关掉。”
“不,我不能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因为这样的假设是有缺陷的,塔洛斯,塔洛斯,听到了吗?请把你的剑关掉,我的主人。”
塔洛斯没有回应,而是举起了剑,一旁的乌萨斯则笑了起来。
“不要!!”
迪特里安发出了一声尖利的、武器化的尖鸣,任何一个凡人在这个范围都会被震得
丧失行动能力,但塔洛斯的头盔使他对这样的表演免疫。
他自己也曾多次用同样的尖叫声作为武器。
“塔洛斯,请你,请——不要啊!”
机械主教痛苦的叫声中,长剑挥下,附着在剑刃上的能量场和控制台精致的机械装置之间产生了一场爆炸,把炙热的碎片抛向整个房间。
剧烈的冲击波甚至将周围的缆线纷纷扯断,工具全部掀飞,机仆和工作人员都纷纷倒地。
须臾,塔洛斯在无声的余波中站了起来。
他的第一个想法很奇怪——乌萨斯不再扣动链斧的扳机了。
透过稀薄的烟雾,他看到他的兄弟站在墙边,而迪特里安正站在房间地板的中间。
停滞场仍然活跃着囚禁无畏的四肢,发出一种足以让先知的牙齿发痒的嗡声。
但尖叫声已经停止,无菌室在某种程度上因为它的消失而充满了活动,就像暴风雨过后空中丰富的臭氧。
塔洛斯注视着高耸的战争机器,等待着,倾听着——他的感官敏锐地等待着任何变化。
如他所预期的那样,什么也没有了。
十连长,战争哲人,马卡里昂,大概已经魂归永夜的王座了。
但塔洛斯不后悔,因为这是他唯一能为自己昔日的连长做的事。
迪特里安在毁坏的控制台周围盘旋,展开他的辅助手臂捡起大块冒烟的残骸。
“不——”
机械主教的声音里终于出现了人性化的悲痛。
“这是不可接受的,简单地不可接受的,不不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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