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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
忽然,她看着屏幕,低声发出了激动又喜悦的惊呼。
“不敢相信。”
她暂停了滚动的画面,输入了一个代码,让船体上的一个影像探测器倾斜。
装载机小车和船员运输来回摆渡,一个身影出现了。
塞普蒂姆斯肩上挎着一个破旧的皮包,在主围栏旁和迪特里安说话,他的长发遮住了他的面部疤痕,而在他的厚夹克里还穿了一件精致的防弹衣。
一把大砍刀插在他的右小腿上,两支手枪则低垂在他的臀部。
她不知道他在说什么,外部取景器没有声音,可她看着他拍了拍迪特里安的肩膀。
不敢那粘乎乎的铬合金尸体似乎并不欣赏这个举动。
之后,塞普蒂姆斯爬上梯子消失在奥塔维亚视野中,她只能从屏幕上看到迪特里安返回来指挥他的装载机仆,把源源不断的机器带上船。
她刚一转头,立刻就听到了敲门声。
“告诉我,你已经戴上了你的大手帕。”
她听见他隔着金属门在叫。
奥塔维亚笑了,伸出手检查,以防万一。
“你是安全的。”
门开了,塞普蒂姆斯一关上门就扔掉了他的装备,然后给了奥塔维亚一个深吻。
“我被开除了,就像你一样。”
奥塔维亚微笑的抚摸着对方的脸,笑道:
“那现在谁会把暗黑号(第一烈爪的雷鹰)开到地面上呢?”
“没人,暗黑号已经装上了这艘船,塔洛斯把它遗赠给了瓦列尔,里面赛满了药剂师的设备和来自倒影大厅的遗物,它会被交还给眼睛里面的军团,如果我们能走那么远的话。”
奥塔维亚的笑容消失了,就像太阳消失在地平线后面。
“我们不会走那么远,你知道这一点,是不是?”
塞普蒂姆斯耸耸肩,显然很乐观。
“塔洛斯说,要我能带你,还有他。”
说着,他的右手轻轻抚上奥塔维亚隆起的肚子。
“去一个没有那么多血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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