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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怎么处理伊瑞尔就成了一个问题,当然索什扬其实也不是太在意什么家族血统之类的,也不会认为对方是什么“亲戚”,毕竟大家血缘都隔了那么远了,无论是以艾达的标准还是以人类的宗族认知标准来说,都已经算是陌生人了,唯一会有影响的大概就是他对索什扬的态度——当然前提是他是知道他父亲是谁。
无意间竟然堪破了一桩家族疑案,让索什扬感觉此行有种哭笑不得的感觉,他打算先将此事暂且埋在心中,如果伊瑞尔回到伊扬登,那么有机会和他谈一谈这件事——在合适的场合下。
最终,索什扬抵达了宗庙的中心,一个圆形的殿堂,其中心是一个高台,两侧是一对双胞胎少女的雕像,足有真人大小的两倍,跪在高台的基座两侧,双手捂住脸,其精致程度甚至能够看到泪水从她们的手指中渗出。
一道光锥照亮了基座上的托架,它架一把美丽的叶刃长矛,被困在冻结时间的气泡中。
只是看一眼,索什扬就感受到它的力量,很强大,也很饥饿。
没错,是饥饿,它在渴望灵魂。
虽然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但索什扬能够清晰感受到它的渴望。
或许对凡者,它是一种诅咒,不过对自己来说,还是不够看。
正当索什扬准备上去取下它时,一个空灵的女声忽然响起。
“此乃命线羁绊之人所有之物,请汝莫要擅动。”
索什扬停下脚步,转过身,一个亭亭身姿从阴影处步入眼帘,黑色的皮衣紧紧贴合着肌肤,勾勒出曼妙的身形曲线,而面部却是能够反映出索什扬自身的镜面。
这个人他听说过,但却是第一次见到。
“希兰德莉·帷幕行者,久仰大名。”
帷幕行者停下脚步,向右微微歪着头,面容隐藏在镜面之后不知道是何种表情。
“汝为何至此?”
“我想这么做。”
忽然,她拍了拍戴着手套的手,银铃声响起,尽管她身上一个铃铛也没带,随后用甜美的声音歌颂道:
“诸多线索全交汇,于现在,于未来,对汝,对他,正当时,妙极也。”
索什扬对此只是轻笑一声。
“说完了吗,说完那我就得继续了。”
当他朝暮光之矛伸出手时,对方又开口了。
“为何不等他至此?”
“懒得等。”
“此物与汝并无益。”
“我拿去送给罗齐姆当烧烤串都行,你管不着。”
索什扬的手穿透了时间力场,帷幕行者终于改变了声音,有些焦急的说道:
“等等!你不应该拿走它!”
索什扬转过头,盯着对方。
“你是个什么东西,敢对我说三道四?叫笑神来还差不多,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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