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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景衍冷笑一声:"倒是个天生反骨仔!只可惜,你走错了道!劫了不劫的东西。"
这时一个蹒跚的身影紧走几步,上前狠狠的一耳光甩在他脸上:"义诸,你好好看看我是谁"
义诸被打掉了一颗牙,张嘴吐掉嘴里的血水,抬头一看,正看到一张狰狞而熟悉的脸,他瞬间明白了什么。大骂道:"原来是你这个叛徒出卖了我们!"
"叛徒,到底谁才是叛徒。告诉你,老子姓陈,十多年前,你杀我全家杀我叔公全家的时候,就应该想到迟早会有这么一天。
义诸你坏事做绝,注定不得好死。老子忍辱负重在你身边潜伏这么多年,为的就是今天。你死有余辜。"
义诸雄霸南洋多年,抢劫的商船不计其数,攒下的财富极有可能是一笔天文数字。
他或许知道景衍暂留他一命的目的是什么,因此不等蒋禹清上真言符,他便邪笑着,抢了士兵的刀,利落的抹了自己的脖子,一命呜呼了。
一切发生的那么突然,景衍想拦都来不及。
义诸死了,科尼邦国宣告覆灭,南洋诸国被海盗威胁的历史就此结束。
不过大厦军队的事情并没有做完。海盗的老巢中还有一些残余势力,急待清理,那三十二个伤员,也还等着他们去救。
因此,景衍吩咐,留下一半人马打扫战场,其余的扬帆起航,马不停蹄的在陈岩峰的带领下,直奔海盗老巢巴尼科群岛。
巴尼科群岛在柔佛国的西南方,由十三个大小不一的岛屿组成。
船队穿过麻六甲海峡,再往西南航行一天,就到了地方。原南夏国的王宫,就建在巴尼科群岛中最大的岛屿,巴尼科岛上。
上万名将士一窝蜂冲上海岛,几乎不费吹灰之力就将这里残余不多的海盗,剿灭的干干净净。
并在陈岩峰的带领下,顺利的找到了地牢,看到了三十二个被关了将近月余的大夏将士。
他们都是受伤后被俘的,如今他们几乎个个瘦的皮包骨。许多人因为受伤后得不到救治,身上的伤口都溃烂了,有的甚至生出了蛆,整个人惨不忍睹。
之所以坚持到现在,完全是凭着一股信念。
此时终于见到了自己人,顿时忍不住嚎啕大哭:"陛下、将军,我们给大夏丢脸了。"
这般情形,使得一贯淡漠的景衍亦禁不住神色动容,喉头发堵:"不,你们都是大夏的英雄。你们尽到了自己的职责,是朕来晚了。"
他亲自背起一个腿部重伤无法行走的将士走出牢门,剩下的伤员们,也都被一起进来的将军士兵们挨个背了出来,安置在王宫中,两间明亮的厢房里。
蒋禹清和邱神医带着几个军医,加紧给他们治疗,就连一向怕麻烦的华阳子老道,也主动在旁边帮忙。
治疗结束后,蒋禹清又拖了一大串各色的猎物和一大筐子鸡蛋交给了伙房。让火头营的将士们单独给伤员们开个小灶,其余的全部洗剥了给大伙加菜。
尤其是刚刚救出来的三十二个人,他们太虚弱了,急需补充营养。
伙头营的士兵们,早就习惯了小战神时不时就弄出来的一堆堆猎物。上头说了,不该问的不问,有的吃就使劲吃,管它哪里来的呢。
到底是打了胜仗,今晚的伙十分丰富。除了海里的鱼虾,还有陆地上的野味,大伙吃得格外饱足。
许是心情好的缘故,就连蒋禹清也多扒了一碗饭。
第二天早晨,吃过早饭,景衍和几位将军从饭厅出来,边走边说话。
就看见陈岩峰提着一个食盒和一坛子酒,蹒跚着往皇宫外面走去。他的情绪低落,背影格外萧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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