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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三处之中,朝廷中枢的辽饷终究是占了大头!若是您一边要削减朝廷中枢的辽饷,一边又要增加辽东将士的饷俸,看似是两面讨好,但只会逼着辽东镇大量增加对辽东百姓的摊派与收刮,又或是迫使辽东镇大幅强化辽阳城的贸易!
前者会让辽东百姓彻底失去活路,他们历年来饱受建州女真之劫掠,日子已经够苦了,也根本再无油水可榨,后者则会逼着辽东镇与建州女真的暗中关系愈发紧密,那辽阳城的贸易虽然无人敢碰,但实际上可是资敌之举啊!”
接下来,近几天与赵俊臣相处颇为融洽的辽东分练总兵宋大禾,表情经过一番挣扎之后,却也忍不住出声说了一句公道话:“赵阁臣,辽东百姓已经经不起更多剥削了,辽东镇武官的权力也足够大了……还望您三思啊!”
就这样,帐内绝大多数人此时皆是出声反对赵俊臣,完全顾不得赵俊臣的阁臣身份。
毕竟,赵俊臣的提议,看起来不仅是祸国殃民,更还严重触犯了他们的切身利益。
在纷纷反对的众人之中,却唯有两个人没有站出来驳斥赵俊臣。
一个是督抚同知方振山,此人最为熟悉赵俊臣的性格与手段,明白赵俊臣的这项提议必然是另有深意。
另一个,则是辽东团练总兵令狐光。
实际上,令狐光此时不仅没有出声反对赵俊臣,反而是第一时间站出来表态支持!
只见令狐光突然用力一拍身边桌案,瞪着眼睛怒视众人,大声道:“赵阁臣身为中枢辅臣,不仅是有大智慧,更也是站在朝廷全局考虑问题,赵阁臣他老人家既然有这般提议,那自然有他老人家的道理,如今愿意与我们辽东军民提前商议,就已经是给了天大面子,又岂是尔等有资格反对的?”
听到令狐光这般赤裸裸的马屁言论,帐内众人顿时是安静了下来,所有人皆是不可思议的看着令狐光。
众人的突然安静,倒也不是被令狐光给吓住了,只是众人皆是没有想到,一向是表现中庸的令狐光,为了讨好赵俊臣竟是这般厚颜无耻、彻底抛弃立场与良知。
趁着这片刻安静之际,方振山则是缓缓说道:“各位,还请稍安勿躁,我相信赵阁臣他绝对没有牺牲辽东百姓以讨好辽东镇的意思,大家还是先听赵阁臣详细解释一下可好?”
另一边,赵俊臣先是冲着方振山轻轻点头示意,然后又深深打量了令狐光一眼。
这几天以来,赵俊臣也早就发现了,令狐光自从见到自己之后,就一直是竭尽全力的讨好自己,迫不及待的表达忠心,近乎是没有任何遮掩。
对于令狐光的异常表现,赵俊臣心中很是疑惑,但目前并不是进一步探究的时候,所以赵俊臣只是稍稍打量了令狐光一眼之后,就出声保证道:“各位还请放心,本阁刚才已经说了,自己这次来到辽东地区,就是要设法敲打辽东镇,所以也绝不会因为担心得罪辽东镇而牺牲辽东百姓!”
见到帐内众人情绪稍稍平复了一些、皆是等着自己进一步解释,赵俊臣的表情间再次浮现出了一丝智珠在握的微笑,缓缓道:“实际上,本阁已经想到了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不仅能让朝廷中枢削减辽饷开支,还能让辽东镇的将士们增加俸饷,与此同时也不会逼着辽东镇进一步剥削百姓、又或者强化辽阳贸易!
而本阁所想到的这个办法,就是要交给辽东镇的各路武官更多实权!在此之前,辽东镇每年向朝廷索要多少辽饷,都是辽东镇总兵负责统算、然后向朝廷禀报与索要,而朝廷所发放的辽饷,也是全部送去辽东总兵所在的锦州大营,然后让辽东总兵负责具体分配!
但本阁却认为,今后完全可以让辽东镇的各路参将、各地镇守,自行向朝廷禀报他们该地所需的钱粮物资,而朝廷则是通过陆运、海运、河运等等不同方式,直接把钱粮发放给各处防区!
这样一来,就可以省去途径锦州大营的周转,譬如辽东南路,就可以直接使用海运,把南路防区所需钱粮物资直接送过去,还有辽东东路,则是可以走河运路线,这样一来,仅是运输之际的粮耗就可以省去一大笔数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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