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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眼离元旦近了。日子过得真快。
老萧打了我好几次电话,说改成故事会以后生意大好,要我去坐坐。
“三两天不是看新媳妇的,过了年再来看吧。”我嘴上这么说,其实心里挺高兴。还有,我挺忙。
快过年了,师父的活动特别多,时不时出去参加开业典礼、楼盘封顶之类的活动。我只好在“悠然居”驻点,晚上又要去风花雪月。
师父没在家,来客却不少。这个时候来测字的少,来择日子的特别多。马上就是元旦,过年。开业的、结婚的、搬家的……都挤在这个时间段。
我那个“抛纸法”还没有群众基础,不敢拿出来用,于是,按师父教给我的老一套:开业,依来人生辰八字推算;结婚,依男女八字合推。择日子比较快。算出是几号,告诉对方,交钱走人。
如果是说元旦结婚。我就一句话:国家法定节日,你自己定就行,畅通无阻,诸事顺利,来人说晓是晓得,还是你说了我们才落心。
不是有点宝气吗?硬要送点钱给我。
还有就是定了日子之后,有许多具体事要向我咨询。
比如:在路上,万一婚车遇到丧车怎么办。
我说:“迎面撞上,恭喜你发财。相向而行,你拼命都要超过。”
又比如:搬家有什么规矩。
我说:“准备一个生火的炉子,从旧居提到新房子,这就叫‘过火’,表示生生不息。”
还有:搬家时杀鸡,鸡没杀死,跳起来飞走了怎么办?
我说:“把鸡的翅膀交叉到一起,它动都不会动。”
“为什么呢?”对方不放心。
我觉得这些人的书白读了,读个初中都晓得的事情,老是要问我。生物课里早就说了,压迫动物的脊椎神经,动物就不能动弹。
但是,我不能这样告诉他。
我必须让他们感觉我有法力,便斥责道:“依我的去做,鸡飞了,你来打我一耳光,行吗?”
对方吓得不轻,点头哈腰:“好好好,依大师的去做。”走时不忘多数点钱。
有人问:送葬时下雨吉不吉利?
我说:“埋了之后下雨最好?”
对方又问:为什么?
我觉得对方是头猪。送葬时下雨,泥泞路滑,抬棺稍的闪失就坏事,当然不要下雨。
这种常识,只要智商正常就明白,他们非要我给标准答案才放心。然后,又数下几张老人头,才肯离去。
我发现,在大师面前,咨询者的智商等于零。
所以,在师父没在家那段时间,我越来越像个大师了。一般不多说,要说就斩钉截铁。
过了几天,师父作为乌乡市道教协会会长,要参加政协会。会期三天。第一天、第二天,我游刃有余。
第三天,来了一对夫妻要我择个日子——他们要离婚。
我的个爷爷加奶奶,我以为听错了。问了三遍,他们都说是择日离婚。真是新学理发,就碰上个瘌头。
女人说:“我们希望分手以后,仍是好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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