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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回事?”萧睿目光冷沉的看向佣人。
佣人忙道:“我听到动静就出来了,看到安小姐倒在了地上,她喝醉了,进来的时候没有开灯,碰倒了花瓶,被花瓶给刮伤了。”
萧睿闻言眉头就皱了起来,一把打横将安听暖抱起来,吩咐佣人:“把医药箱送到房间来。”
佣人忙不迭的就去拿医药箱了。
萧睿把安听暖抱到了主卧,将她放到了沙发上,安听暖醉醺醺的,眼神都有点迷离,嘴里喊着:“睿哥,睿哥。”
“我在呢。”萧睿心疼的很。
安听暖忽然哭着扑进了他怀里:“睿哥,我好难过。我知道自己对不起姐姐,可我已经在尽力弥补她了。为什么她还是不肯原谅我,为什么要破坏你向我求婚,我是她妹妹,她为什么不能对我好一点?我好不容易等到你跟我求婚了,她为什么不能让我幸福?呜呜呜……”
萧睿这才知道她为什么喝酒,看到安听暖因为求婚被打断伤心成这样,萧睿也心疼的不行,他拍着她安抚:“别哭了,不要紧,求婚被破坏了不要紧,我会给你一个盛大的婚礼,让她羡慕都羡慕不来。”
安听暖像是听不到萧睿的话,只一味的借着酒劲诉苦:“从小到大爸爸都偏心她,不管她怎么伤爸爸的心,爸爸还是疼爱她。我那么努力的讨好他,也得不到他的疼爱。我就是替杨兮求了个情他都大发雷霆,我、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做了,到底要我怎么做爸爸才会多疼爱我一点?我不求和姐姐一样,只求爸爸对我公平一点,就一点点,有这么难吗?我也是他的亲生女儿啊。”
这是安听暖第一次在萧睿面前失态,第一次听说出自己心里承受的委屈,萧睿既震惊又意外,然而更多的还是心疼。
他善良的未婚妻若不是受了极大的委屈,若不是因为喝了酒,她一定不会说出这些话,不会让自己知道她受了委屈。
她从来都是如此,在安家过的小心翼翼,讨好爸爸,讨好姐姐,委曲求全,却总得不到想要的关心和疼爱,得不到爸爸的公平对待。
萧睿真是心疼极了,像哄孩子一样安抚着她崩溃的情绪。
佣人进来送医药箱,也不敢多留,更不敢多听,放下医药箱就知趣的退了出去,还给他们关上了房门。
“听暖,乖,我们先包扎伤口好吗?”萧睿哄着安听暖先从他怀里出来。
安听暖一直垂着头,她没什么力气,萧睿轻轻地就能推开她,让她靠着沙发背坐着。
萧睿拿出酒精棉、碘酒和消炎膏开始给安听暖处理伤口。
安听暖疼的又哭了:“睿哥,疼,我疼。”
“听暖乖,坚强一点,很快就好了。”萧睿忍着心疼,加快速度给她上了药膏,然后缠上了一层纱布,再用绷带将其固定,他没什么经验,折腾了一会总算包扎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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