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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吵什么吵,那七千万是之素应该得的,她给安氏创造的价值岂止七千万。当年你想把她送出国按的什么心思以为我不知道?少在我面前耍心思,你哪点心思就是司马昭之心人尽皆知。”安博远也生气了。
叶丽姝心里一虚,但声音上却一点也不虚:“你少冤枉我,我怎么她了,我缺她吃缺她喝了,是她自己不跟我亲,我能怎么办?她自己得了精神病也能怪我头上吗?”
“你给我闭嘴,之素好好的,哪来的精神病,当年伪造她有精神病只是权宜之计,你现在说的话是个当长辈该说的吗?”安博远差点就要上去抽她了。
叶丽姝被安博远的表情吓的朝后退了一步,但嘴上还是不肯服软:“不管怎么说,她弄坏了听暖的礼服就是她不对!”
“好好好,你口口声声说礼服是之素弄坏了,那我现在就去给你问清楚。”安博远生气的拂袖而去。
叶丽姝慌了,连忙上去拉住他:“你干嘛去,订婚马上开始了,你不许走,你是听暖的爸爸,你走了让别人怎么看她。”
“滚开。”安博远甩开了她:“我去给你们娘俩讨公道。”
叶丽姝啊的一声倒在了地上,哭着也没喊住安博远,看着安博远头也不回的离开,叶丽姝的脸色都变了,她把安博远气走了,她怎么跟女儿说。
叶丽姝也顾不上疼了,一骨碌的爬起来就去找了安听暖。
安听暖这会刚刚换好造型师临时弄过来的礼服,虽然不能跟特制的礼服比,但已经是造型师能弄到的最好的了。
“听暖,不好了,你爸他……”
“我爸怎么了?你是不是把他气犯病了?”安听暖没等叶丽姝说完就蹭的站了起来,她这订婚宴可再禁不起什么其他变故了。
“不是,你爸他、他……”叶丽姝心虚的不敢说。
“你说啊,想急死我吗。”安听暖急的催促。
叶丽姝咽了咽口水:“你爸他、他去找安之素了。他不相信是安之素干的,说要去找她问清楚。”
“什么!”安听暖身子一软,一阵头晕目眩。
“安小姐小心。”造型师吓了一跳,赶紧扶了她一把。
安听暖的脑子现在都是懵的,反应过来之后差点给了自己亲妈一巴掌,气的浑身都抖,眼圈立刻又红了。
“我跟你说让你不要跟我爸说这些你怎么就是不听,你把他气走了,我的脸往哪儿放,我订婚父亲都不出席,你让萧家的脸往哪儿放,你能不能不要拖我后腿,我早晚被你害死。我真是受够你的愚蠢了,啊……”安听暖这下真的崩溃了,礼服毁了安博远走了,这个婚还怎么订,她怎么跟萧家解释,为什么她要有这么一个愚蠢的妈!
叶丽姝被吓的不轻,连忙翻出手机:“我给司机打电话,我这就给司机打电话。”
电话拨打了出去,司机立刻就接通了,不等司机说话,叶丽姝就喊道:“你快把车开回来,别让博远走。”
今晚给安博远开车的司机不是老周,而是另外一个,司机很懵的说道:“夫人,安董找我拿了钥匙就自己开车走了,没让我跟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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