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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这东西啊”向缺摸着下巴挺为难,一脸的惆怅和心疼。
苏荷神情自若的继续说道:“现在你有了,赌还是不赌?除了这两样东西我真不知道你身上还有什么是值得我跟你打这个赌的”
向缺乐了,指着自己说道:“你看我咋样?活的,年方二八正直壮年”
王玄真呸了一声,说道:“凑不要脸的”
苏荷嗤之以鼻的哼了哼,抬头望天。
向缺挺蛋疼的说道:“要不再商量商量?我觉得盗墓盗出来的东西太晦气了,用这个做赌注挺埋汰的”
苏荷摇了摇头,说道:“你要是认怂了就直说,不赌就是了”
“哎,我觉得太公墓里的东西价值太大不好赌,你万一拿不出来对等的东西咋办?那我多亏啊,唯小人与女子难养也,我这么小人吃亏的事能干么”向缺仰天长叹,眉头都要拧在一起了。
苏荷从身后的背包里掏出一卷绸布扔到了向缺手中,说道:“你看看这东西值不值,要是觉得值你就点头”
绸布,也就是丝绸的料子,多为桑蚕丝和柞蚕丝制成,能存世很久保存得当的话几百年都不一定损坏,迄今为止从不少古墓里都曾出土过保存完好的绸布。
除了桑蚕丝和柞蚕丝以外,还有一种蚕丝制成的绸布料子更为可贵也更能长存,就是天蚕丝。
天蚕丝的珍贵在于稀少和水火不侵,穿在身上冬暖夏凉在古代是只有流传于帝王和王公贵族之间的奢侈品,据说想用天蚕丝织出一件贴身衣物至少得耗时百年原因就是天蚕丝难以收集,而到现在为止出土的天蚕丝料子据说只有寥寥两三件而已,多数都没有留世,相当稀少和珍贵了。
向缺手里的这卷绸布就是天蚕丝的料子,摸在手里感觉相当光滑柔顺,并且年代看起来非常久远,明显是件古物。
向缺打开这卷绸布,上面是用墨笔勾画出的一副地图,只不过这幅图画的非常简陋,不仔细看的话甚至根本留意不出上面画的是什么。
王玄真嗅了嗅鼻子,顿时就跟疯狗似的凑了过去,一把抢过向缺手里的东西然后举在头顶仔细端详着,透过阳光向缺和王玄真同时发现在蚕布之中似乎印着几行蝇头小字,字为古字小楷。
“赌了,老向答应她”王玄真收回天蚕丝居然十分坦然的揣在了自己的身上。
“是楼兰古文字?”向缺问道。
“嗯,图是真的地方也是真的,三年前我和肖家兄弟曾经探过一次那里,但是无功而返了,要是有这幅图在手没准我们还得整到点有用的消息”王玄真拉着向缺的袖子说道:“这东西比咱们去的忽必烈墓还他妈让人眼红,这是楼兰古国皇宫遗址,不对,现在应该叫地宫了,我们要是能溜达一圈回来,不比你去慈禧太后的墓葬里走一趟便宜,明白不”
向缺搓着手挺激动的跟苏荷说道:“就这么地吧,赌了”
苏荷伸出手说道:“东西还回来,赌注有了但现在得物归原主了吧?”
王玄真捂着胸口胖脸一顿晃悠,向缺笑眯眯的说道:“你肯定是看出来我刚才布的是什么法阵了吧?”
“一气六仪阵,奇门遁甲第三篇中记载有此阵”苏荷淡然说道,向缺布阵之时她就已经看出个大概了,只不过其中有几个关键之处没有看的太明白,但估计和自己所料应该差不了多少。
“赵礼军肯定看过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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