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可见东北的经营成功,给了主公莫大的信心,这是好事。
宁志远和心腹幕僚章文轩谈完事后走到外面的时候,刚好见到两个儿子和小女儿小女婿四个人正坐在大厅里有说有笑地闲聊着,显得十分开心。
“爹,您跟章先生谈完事了吗?我们等您好久了。”宁雅枫是个活泼外向的性子,一见到父亲就大声叫了起来。
宁志远笑骂道:“你这么大声干什么,老子又不是聋子。
我还没说你呢,你们几个臭小子这几天整天不见人,天天往外面跑都去干什么了?要说去打猎的话,怎么也不见你们拿猎物回来加菜。”
宁雅枫走过来笑嘻嘻地说:“爹,阿真做了一件很有意思的东西出来,我们这几天都在试用那东西。今天就是特意想让您去看看的。”
宁志远望向一边的池非问道:“阿真,阿枫说的是什么玩意?”
池非与宁雅柏对视了一下,然后微笑道:“岳父,您还是先过去看看再说吧。”
阿芷也是一脸开心地看着热闹。
“啐,一副神秘兮兮的样子。好,老子就过去看看你们在玩什么把戏。老章,我们一起过去。”
“是,主公。”
一行人来到宁府后面的跑马场后,宁志远和章文轩看到马场中央竖着一个像人一样高的架子,架子上面挂着一副骑兵常用的札甲。
三个人站在离架子约三十步距离开外,其中两人是负责保护池非的那五百精骑中的领军百户张武和苏子航,另一个是宁雅柏的副官。
张武等人一见宁志远,立刻向其行礼,并齐声道:“大将军好。”
宁志远向他们点了点头当回礼,然后问身边的小女婿,“有什么想给我看的就赶快来吧。”
“请岳父稍等。”池非说完,向张武等人打了一下眼色。
张武他们会意,立刻拿出一块早就准备好的光滑木板放到札甲的后面,然后像之前操练的那样站成一列。
张武站在最前面,手里拿着一根像是烧木棍一样的笨重东西朝天竖着,苏子航和那副官同样拿着一根一模一样的东西一脸严肃地站在后面。
池非走到他们身边,然后指着那挂在架子上的札甲下令道:“瞄准。”
张武立刻将原本竖着的烧木棍横放在身前,然后单着一只眼睛瞄准前方。
“开火。”
随着池非的一声号令,张武立刻扣动钣机,手中的“烧火棍”随即爆出一阵火光以及一声闷响,并且升起一股浓烟。
在打完第一枪后,张武立刻绕到最后面,然后以熟练的动作重新装填火药和铅弹。
紧跟其后的苏子航立刻踏前一步,像张武那样将手中的“烧火棍”平举瞄准那副札甲,然后很快就扣动钣机。
他手中的“烧火棍”同样爆出一阵火光、一声闷响以及一阵浓烟。
亲爱的,该吃药了!美丽纯洁的圣女,端来了治疗伤势的药剂。在这一天,他用双眼看到背叛,用灵魂体验到绝望从这一天起,勇者已死,有事烧纸!...
瑞根晚明红楼半架空历史官场养成文,绝对够味!大周永隆二年。盛世隐忧。四王八公鲜花着锦,文臣武将烈火烹油。内有南北文武党争不休,外有九边海疆虏寇虎视。这是一个最好的时代,也是一个最坏的时代。关键在于你身处其中时,该如何把握。勇猛精进,志愿无倦,且看我如何定风流,挽天倾!历史官场养成文,兄弟们请多支持。瑞根铁杆书友群...
舒予穿书了,成了一个被作死女配连累,只出场两次最终流放千里的可怜炮灰。在发现自己无法改变结果后,舒予决定吃吃喝喝躺平了等。谁知道流放还没来,却突然被告知她不是舒家的女儿。她的亲生父母是生活困苦入不敷出连房子都漏着风的农户。而舒家为了隐藏她这个污点决定抹杀了她。舒予来啊,我打不死你们。重回亲生父母身边,舒予眼看着端...
2002年有三件大事,第一件是上海获得了世界博览会的举办权,第二件事是事业单位机构改革,第三件事是陆海川失恋了。陆海川经过调岗,要离开熟悉的家乡小镇。...
大学生张青山,被打成瞎子,开除学籍,回归乡里,却得到奇异传承,从此咸鱼翻身,治病救人,种田养殖,带领村民发家致富,顺便跟小姐姐谈谈情说说爱...
武德七年。轰动大唐的太子李建成与并州杨文干密谋谋反一案,以一个李世民怎么也想不到的结局收场。太极殿上的那把龙椅似乎越来越遥远了。救贫先生,你看我此生,还能更进一步吗?李世民目中带着渴望之色,望着徐风雷。徐风雷微微一笑,伸出手掌道∶若殿下独自打拼,胜负在五五之数。若先生帮我呢?李世民一脸期待,我愿奉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