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譬如苏曼,再譬如王盼。
这两位自己过得不如意,就怨恨起了姜黎。
认为她们的不幸都是姜黎造成的。
然,对于苏曼来说,她再怨恨姜黎,也没什么机会接触到自己的怨恨对象,而王盼因为住在水母大学教职工家属院,自然是想着法子要与姜黎来个偶遇,宣泄自己心中的不满。
奈何眼下依然是暑假期间,姜黎不出现在水母大学校园里,她想遇到,可不容易,加之挺着个孕肚,行走间到底有点不利索,就导致满心不满一时半会难找到宣泄口,把王盼憋得够呛。
这日,季东明因女儿中午想吃饺子,结果王盼却做的是面条,看到女儿眼泪汪汪,很是委屈的样子,不由说了王盼两句,这可让王盼逮着机会,宣泄心中的情绪,她不仅把煮好的面条一股脑倒进垃圾桶,且和季东明吵得不可开交。
但两人都好面子,没有抬高音量,可脸色都冷得能结冰。
而王盼之所以敢这么和季东明对着干,源于她现在怀着身孕,因为她看得出,季东明再不是东西,却在她怀孕后,竭力遏制自身,没再对她动过手。
既然对方有所忌惮,她又有何惧?
抱着这样的心理,王盼此刻挺着自己的大肚子,眼神嘲讽,看着季东明恨不得吃了她的冷厉目光,和锤在身侧紧握的拳头,下巴微抬:“很生气,想打我对不对?来呀,朝着动手,你要是敢的话,最好一尸两命,这样的话,我赞你是个好样的!”
季东明强行调节自己的情绪,半晌,他神色稍显缓和:“蓉蓉不就是想吃饺子,你不方便去菜市场买新鲜猪肉,大可以在家包豆角鸡蛋馅的,做什么连孩子那么点要求都不能满足?”
“我满足你女儿了,那谁满足我的要求?”
王盼冷笑:“我大着肚子,却还要每天好吃好喝伺候你们爷俩,我难不成真欠了你们的?季东明,我不妨再提醒你一次,你最好搞清楚,季蓉蓉她是你女儿,并不是我的,我没义务围着她转,更没有义务满足她提出的所有要求!”
微顿须臾,王盼又说:“前两天家里没醋了,我让你的好女儿拿着醋瓶去楼下小卖部打一斤,结果你女儿任凭我怎么说都不去,而我当时正在炒菜,没得法子,
只能先关上炉门,把炒锅取下来放地上,自个挺着大肚子去买醋。还有昨个下午,我忽然想吃点酸橘子,让你去帮我买一些,你待在书房愣是装作什么都没听见。
季东明,付出是相互的,你们父女想要我一味付出不求回报,我权你们早点清醒些为好!”
音落,王盼回到卧室收拾了几件衣服,拿起自己的包包,转身回到客厅。
“你这是要去哪?”
季东明见王盼像是要离家出走,禁不住问两句。
“如你所见,我回我爸妈那住段日子!”
语气冷漠,王盼说着就走向门口。
“你至于生这么大的气?”
季东明快走两步,拦在王盼身前,他眼神复杂:“刚才是我不对,不该因为蓉蓉没能吃上饺子就说你的不是,在这我向你道歉。”
“大可不必!”
王盼冷冷说:“为免你女儿受更多委屈,我觉得我离开一段日子会比较好。”
“蓉蓉不过是个小孩子,你就不能不和她计较?”
季东明放低姿态规劝。
王盼火气上涌:“是啊,你女儿不过是个七八岁大的孩子,但这不是她想给我挑刺就给我挑刺的理由,季东明,我告诉你,别说你女儿委屈,我自个也委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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