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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兰苍白地笑了一下,随后和费舍尔走出了一段距离,将自己身上的外套给脱下,随后是自己的上衣,直到完全露出了他极其消瘦、营养不良还驼背的上本身来。
费舍尔沉默了片刻坐到了一旁的土堆上,同时从亚人娘补完手册中取出了奥云的精油与流体剑的剑柄。
那精油完全没有颜色,就宛如一瓶清水那样装在一个玻璃瓶里面,让费舍尔狐疑地摇晃了一下其中的液体,有点怀疑是不是亚人娘控给装错了。
“哈哈.费舍尔,你以前做过这样的事吗?”
“.处刑没有,但我杀死过别人。”
“这也是这个年代每个纳黎人身上都或多或少地沾着血。”
在将自己上身的衣服给脱下来之后,他便开始用力地撕扯起自己的衬衫,极其用力地将它撕扯成布条,这让他营养不良的体质有些难以承受,所以才开始了剧烈的喘息。
费舍尔微笑了一下,打开了手中精油的盖子,瞬间,一股淬火的刺鼻气味便涌上了鼻尖,让他将脑袋挪开了一些。
他瞥了一眼那不知道正在做什么的霍兰,刚好看到了他平静的面容,便问道,
“你的表情一点都不像是不想死的表情。”
“嗯,有一点吧,毕竟过去极其想死的我也是我,大概在这种情况下我的死亡是不会来的。先前我从十门之中掉出来落入岩浆,在半空中的时候,我在想我会不会就这样摔死,感受到了恐惧,觉得不想死了,然后.我就察觉到了死亡的存在。可当我下坠时,我又在想,‘这不是本就是我追求的东西吗’,就想这样死去,却没料到坠入岩浆之后依旧没死成”
“那你还让我砍你,到时候我不会要连续砍你上百次,等你找到你不想死的那个时候吧?”
“有这个可能。”
“.”
霍兰喘息着扯下了一条修长的布条,打趣了费舍尔一句,随后便拿着那布条回头看了费舍尔一眼,说道,
“可以开始了。”
紧接着,他便跪在了地上,一边将布条缠在了自己的眼睛上,缠了一圈又一圈,紧紧地缠住。
而费舍尔也低下了头,将精油一滴滴地滴在自己的流体剑上。
原本费舍尔想的是这精油有这么一大瓶,他只有一两滴来修流体剑,其余的还能保存下来备用,结果滴了一两滴毛用都没有,就像是纳黎有男性功能障碍的中年绅士只喝一小滴龙人的血液那样无用。
索性,他便将所有的精油都倒在了流体剑的剑柄上。
神奇的是,那些精油落在流体剑之上尽数被其吸收,没有一滴落到地面上、费舍尔的手上,而是全部都进入了其中。
而紧接着,那萎靡了许久的流体剑终于在“壮阳药”的帮助之下,在费舍尔期盼的目光之中一点点生长出来,那水银一样的剑刃终于再度展开,表露出了它的锋利。
看着手中已准备好的“刑具”,费舍尔这才缓步走向了那背对着自己、赤裸着上半身跪在地上的霍兰。
他低着头,将双手倒扣在背后,本就因为驼背而畸形的脊骨在此刻更是因为他的消瘦而极其明显。
“我要什么时候砍,需要给你一个准备吗?”
“.不需要,但最好再等一会。一会之后,不用告诉我时间,你便动手吧、”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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