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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有自知之明,他劝不住自己的儿子,所以只能尽量拖延时间,等着冼灵韵过来。
而就在这时,姜公馆外面传来一阵汽车刹车的尖锐声,紧接着,冼灵韵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姜门霆重重吐出一口气。
走到姜浩然面前,冼灵韵拦住他说:“你不要冲动。”
姜浩然现在很冷静,正是因为冷静,所以他知道金朝仪就是该杀,他眉头下意识蹙起,语气却多了几分人情味,“不是说不让你掺和吗,负责看着你的副官呢?”
冼灵韵不想把无关紧要的人牵扯到姜浩然的怒气之中,说道:“是我以死相逼,副官没办法,才带我来的,你不要怪他。还有金小姐的事情,我希望到此为止。”
姜浩然一脸烦躁,“我再说一遍,这事我做主,你不用管。”
没理会姜浩然,冼灵韵径直走到金朝仪面前,她背对着姜浩然,以防姜浩然突然对金朝仪下黑手,幽幽看了金朝仪半晌,冼灵韵抬手就甩了金朝仪一巴掌,当着所有人的面。
脸上火辣辣的疼,让金朝仪忍不住瞪大眼睛,慢半拍,她才捂着脸,不可置信道:“你敢打我?”
冼灵韵不仅打她,还想打死她,无视金朝仪仇恨的视线,冼灵韵道:“这一巴掌,是为着当初你找人偷拍污蔑我的事情打的。”
没等金朝仪说话,冼灵韵无缝衔接,抬手又甩了金朝仪一巴掌,她道:“这一巴掌,是为着你贼喊捉贼,污蔑我当掉玉镯的事情而打的。”
金朝仪突然跟疯了似的,上前想要撕扯冼灵韵,正当姜浩然怕冼灵韵吃亏的时候,冼灵韵一把抓住金朝仪的头发,抬腿冲着金朝仪的肚子就是一脚。
腹间的剧痛席卷全身,金朝仪满头冷汗地跪在地上,双手捂着肚子,一脸菜色。
姜浩然一看,挺好,打得真是太好了,不愧是他的太太,让他刮目相看。
让佣人沏了一杯茶,姜浩然气定神闲地看戏。
姜门霆表情一言难尽,想上前劝冼灵韵不要再打了,可冼灵韵不打,下手的就是姜浩然,伤或死,还是前者靠谱一些,最起码金朝仪做错事情,挨教训也是理所应当的,就算金家想找茬,他也有理搪塞他们。
毕竟是金朝仪先下的黑手。
想通了,姜门霆一脸疲惫地坐在姜浩然不远处,佣人赶紧给姜门霆沏茶,姜门霆端着茶水,喝也不是,不喝...不喝的话,又有点儿渴。
父子俩看着彪悍的冼灵韵,冼灵韵继续道:“这一脚,是为着你雇人杀我的事情而打的,在做这些事情之前,先掂量着自己有几斤几两,以为自己做得天衣无缝,其实漏洞百出,没那能力就别学别人玩手段,真是蠢。”
金朝仪想起来,想把这两巴掌和一脚都还给冼灵韵,可冼灵韵的力气很大,最后那一脚几乎让她快晕厥过去。
该死的冼灵韵,她绝对不会放过她。
像一条丧家犬趴在地上,金朝仪浑身虚汗。
冼灵韵见差不多了,转身走到姜浩然面前道:“我气已经消了。”
哭笑不得,姜浩然道:“说了那么多,又做了那么多,就是专门留这女人一条贱命的?”
“若是我真的没命,一命还一命理所应当。可我现在好好活着,再要她的命反而是我们姜家没理,要是金家追究,到时候姜家恐怕也有诸多的麻烦,督军也没法跟他的朋友交代,小惩大戒,没必要闹出人命。”
冼灵韵说的话,简直说在姜门霆的心坎上。
以前觉得有个当过歌女的儿媳妇丢人,但关键时刻,他真不知道冼灵韵能说出这样顾全大局的话,还有,要不是她早早通知自己把金朝仪接到姜家,恐怕事情真的无法挽回。
据说近些年金家和东瀛人走得近,东瀛人在山城势力颇广,他也不知道金家现在发展到什么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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