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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段时间,他也有在接触其他人。
可是比来比去,没有任何一个人可以比得上苏绾晚。
这乍一看到苏绾晚唇上那明显是被人吻过的痕迹,陈鹤庭心态崩了。
他不甘心。
听到这话,苏绾晚其实不太乐意。
选谁是她的自由。
不过苏绾晚一向不太喜欢与人争,毕竟眼前的是陈主任的侄子,她也懒得去得罪,只是含糊说:“可能吧。”
但见人久未出来,谢宴宁过去找苏绾晚。
陈鹤庭背对着他,一时之间谢宴宁也认不出来这人是陈鹤庭,以为是苏绾晚哪个相熟的朋友。
“晚晚。”
陈鹤庭回头。
陈鹤庭当然也认出了谢宴宁是那天在医院接苏绾晚的人。
说什么邻居,原来暗度陈仓。
他看回苏绾晚,“这里吃饭挺贵的,我有这里的卡,不然记我账上吧,也算答谢你上次请我吃饭了。”
那次相亲吃饭,苏绾晚掏的钱,陈鹤庭想着能再有下次,一直没a给苏绾晚。
寥寥几句,加上前因后果,谢宴宁就明白是什么意思了。
不就认为他打肿脸充胖子来这种地方吃饭。
他其实觉得这种挑衅挺幼稚。
“不用了,谢谢。”谢宴宁说完,上前去拉苏绾晚的手,“走吧。”
“陈先生,再见。”经过时,苏绾晚说。
谢宴宁磨牙,还挺有礼貌,然后把拉手的动作改成搂腰,并把人往自己怀里带。
苏绾晚:“……”
刚刚还觉得谢宴宁挺成熟的,没想到一样幼稚。
男人果然都一个样。
陈鹤庭握紧拳头,死死盯着他们的背影。
这家店是是巷子里头的,外面的胡同根本停不了车。
他们车停的地方在外头,走路还得几分钟。
这条巷子比较静,往前往后都没几个人。
谢宴宁的手还搭在苏绾晚腰上,外面的凉风一吹,苏绾晚觉得腰侧更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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