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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心愉端着歉意的笑,“当时我不承认见过你,只是我不想给自己添麻烦。而且那会原则上我们算是情敌,我不帮你证明很正常。”
她每一句都说的坦然,没有丝毫心虚闪躲。
苏寒水眸凉凉看向宋心愉,神色讥讽,“推你的保镖出来顶罪,这就是你躲过司法的手段?”
时至今日,宋心愉竟试图在她面前撇清自己,真是无耻的让人意外。
“这一切在你看来或许是这样,但却是事实。”
宋心愉眼眸泄出无辜,竟然说的下去,“卞啸的父亲和谭磊是表兄弟,两家浸染那些见不得光生意多年,后来卞啸父亲死了,卞啸也跟着谭磊干过几年,是我将卞啸带上的正道。他为了报答我的知遇之恩,瞒着我找上谭磊报复你,眼见事情牵连到我又主动站出来自首。这就是当年事情所有真相。”
听完她这套说辞,苏寒眼底讥讽更加浓稠。
这套说辞宋心愉背了多少遍才自我洗脑自己,觉得还能说服她。
苏寒不仅不信,甚至觉得可笑,“宋心愉,你这么说是想我放过你?”
“难道我付出的代价还不够多吗?”
宋心愉脸上闪过痛色,无奈道:“现在我名声尽毁,所有人都知道我不是宋家亲生女儿,我已经是个笑话。如果你非要我为当年隐瞒见过你的事再做出惩罚,实际上四年前,顾知祈已经替你讨要回去了。”
苏寒耳尖微动。
宋心愉说这个话是什么意思?
苏寒紧紧蜷缩着指尖,控制着没有张口问。
宋心愉一口饮下手中的鸡尾酒,脸色白的吓人,“轰动整个京都宋氏千金绑架案,你应该有所耳闻。相同的手法和相同的舆论,别人看不出来,你也应该能看出来这刻意的报复手段出自谁。我因为那些舆论和照片,丢失了婚约和颜面。这些足够为当年的谎话买单了!”
宋心愉所说的,苏寒当然听过,也下意识猜过是顾知祈所为,只不过从来不愿意从心里承认罢了。
“这些和我无关,我的恩怨不需要别人帮我清算。”
苏寒冷着一张脸,“你替自己辩解那套无罪论对我也没用,你付出的代价还远远不够。”
如果没有那场蓄意绑架,她失去的那个孩子会清清白白出生。
归根结底,宋心愉才是一切始作俑者。
宋心愉白费半天功夫有些泄气,妥协似的点头,“既然如此,你想做什么随便你,但有一件事我得对你坦白。”
此时,宋心愉从吧台下方拿出一沓资料,“卞啸自首前发现了你和商阙有个叫Caro的孩子,擅自做主给你和Caro做了份亲子鉴定。卞啸故意给我留下这个,恐怕是想让我以此来要挟你。不过,我觉得我想我们之间的恩怨到此为止。”
苏寒垂眼看了一眼桌面上的亲子鉴定报告,有些看不透宋心愉的操作。
这几天想尽办法弄到她和Caro的血样,绕这么一圈目的是为了表示不再对她下手的诚心?还是为了把罪责推给卞啸更合理?
此时,仅与吧台相隔一道门的房间内,顾知祈一脸沉色坐在沙发上,身侧是无语至极的辛迪。
辛迪要是早知道宋心愉所说的能让顾知祈对苏寒彻底死心的办法是这个,她绝对不可能把顾知祈约过来!
没有人比辛迪更清楚,Caro那个孩子根本不是苏寒的。
难道宋心愉做鉴定没看结果吗?还是说她准备了一份假鉴定来陷害苏寒?
如果是造假,苏寒三言两语就能戳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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