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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睨了眼,神色淡淡,“能吃。”
一听说能吃,她的眼睛就亮了,当即把蘑菇采了,傅安年注视她的举动,不由得笑,“吃了会死人。”
温和的语气,说着最毒的话。
她的手僵在半空,赶忙把蘑菇扔了,而后把手在身侧擦拭两下,怕有毒。
玉熙跟在他身后,吃着他刚摘的果子,边问他:“咱们怎么走?接下来有什么计划?”
盲目在山林走,何时能走出去?
傅安年腿长,走路大步流星,走的很快,这会为了让她跟上自己,故意放慢自己的步子,眸光时不时回头,看她是否需要帮助。
“我看过了,附近有条河流,咱们顺着河流走。”
一来方便洗漱,二来,顺着河流走,能更快走出去,说不准会遇到自己人,当然,也可能遇到刺客。
玉熙不太明白的哦了声,吃完最后一颗枣,便把枣核吐了出来,随手往后扔。
她没多问,傅安年怎么说,她就怎么做,总归不会害她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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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好这几日没下雨,山路没那么潮湿,算好走的了。可就算如此,玉熙走得还是艰难,双腿的酸痛没消失,而是越来越疼了。
她弯腰撑着双腿,望着前面的身影,可怜兮兮的道:“我腿疼,走不动了。”
傅安年回头看,一点也不意外,平时就娇滴滴的,现在走了那么久,已经很难得了。
他身板比直,眼微微低着,笑得温和,“你想如何?”
这次他没直说要背她,而是等她自己说。
玉熙抿着红唇,柔媚的眼在他脸上转了转,又移开,“我想你背。”
若不是实在走不动,她也不想傅安年背,好像自己是个累赘似的。
男人挑眉,二话不说就蹲下,衣裳紧贴着,因为蹲下的动作而紧绷,肌肉起伏,充满力量感。
玉熙红着脸看,羞答答的爬上他的背,心里暖暖的。
他的背宽阔有安全感,硬的像石头,很结实。
玉熙盯着侧脸看,把想了好久的话问出口,“若我不是公主,你还会来救我吗?”
傅安年神色一顿,静默须臾,回她:“会。”
不是因为身份选择来救她,而是因为别的。
其中的意思没言明,可玉熙还是高兴,微红的鼻子吸了吸,止不住喜悦。
傅安年这么说,是不是意味着,心里有她呢?
她在心里猜想,随即又想到了新年贺礼,他送了一支笔给自己,嘲笑她。
喜悦减了大半,玉熙在背后瞪他,“你送我那支笔是何意?嘲笑我字不好吗?”
傅安年脚下一滞,很快恢复正常,原来送去的是一支笔,想来那支笔原本是送给林学安的,府中下人拿错,便有了现在的局面。
他觉得有必要解释下,于是道:“送错了,本是一只玉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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