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办公室内有淡淡的烟草味,桌面上还有一个刚熄灭的烟头,温安宁的鼻子凑到司寒身上闻了闻,“你吸二手烟了!”
司寒拉椅子的手一顿,他改为转身打开窗户,室外的冷空气吹散了房间内的味道。
“有个朋友过来了。”
温安宁脑海中警铃大响:“朋友?什么样的朋友,司寒你除了我还有别的朋友是吗?”
十年前司寒说他们俩是最好的朋友,十年不见而已,司寒已经有了其他朋友,难怪这次回来后一直不承认自己是他的好朋友。
温安宁只觉自己像是被扔到了冰湖里一样,满心的冰凉和委屈。
但他也不是那种不要脸的人,温安宁耷拉着小脑袋,特别委屈的开口:“你都有其他朋友了,我不会再缠着你,等我找到工作和房子,我就离开你家,我会自己养活自己,不拖累你的。”
虽然他来这里是为了司寒,但是人家都有其他朋友了,温安宁觉得该放手还是要放手。
司寒别的没听到,他精准捕捉到关键词,“你要走?”
温安宁:“嗯。”
刚说完,温安宁就感觉眼前落下一片阴影,接着他被司寒拎着衣领拉过去,身体陷入宽大的座椅中,男人站在那里居高临下的看着他,椅子和身体形成了一个狭小的封闭的牢笼,温安宁暂时被困在里面。
司寒的手臂撑在椅背上,他凑到温安宁的面前,眼中带着怒意:“真的要走?”
温安宁觉得这个问题有点莫名其妙,但他还是回答了:嗯。
“你都有了其他朋友,那我还留下干嘛?我原以为感情淡了,重新培养就是,但你都有人了,我总不能把你抢过来吧。”
他觉得自己这话有哪里怪怪的,但是温安宁想了一遍又挑不出毛病来,索性不再想了,他那双漂亮的眼睛直勾勾的看着司寒,里面带着水汽。
“三个人的友情,肯定有一个多余的,我走就是了。”
司寒依旧保持这个姿势,但他眼底的怒火被茫然取代,“你想走就是因为这个?”
两个人距离的太近了,虽然在家里也近距离的接触过,但现在温安宁自己被困在司寒的怀中,对方的手臂还撑在他的脸侧,他只需要微微抬头,头发就能擦过司寒的下巴。
温安宁努力往后缩了缩脖子,然后点了点头,可能是气氛使然,他愈发委屈了:“不然呢?我不主动走,还等着你赶我吗?”
“我永远不会赶你走,”司寒想都不想的开口。
温安宁啊了一声,但司寒没给他开口的机会。
司寒再次欺身上前,他的膝盖抵在温安宁的□□,右手揽着温安宁的头,左手放在温安宁的肩膀上,眼神深邃而迷人。
这是一个嵌入的姿势,表示你中有我。
青年像刚入人间的兔子,乖巧又懵懂,司寒闭上眼凑上前在温安宁的额头上落下一个温柔的吻。
“温安宁,你跟他们是不一样的,我永远永远永远都不会赶你走,所以你也不要离开我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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