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郝彩云接到电话的时候,她正休假在家里陪她的父亲。她父亲病情已经加重,处于了弥留之际,不肯再留在医院了。
她听到罗子良的情况,一时间也是吓傻了!
她父亲虚弱地问:“彩云,怎么了?”
郝彩云咬着嘴唇说:“子良中了毒,怕是不行了……”
她父亲一怔,良久才叹道:“彩云呀,你真是个苦命的孩子!”
她母亲也摇了摇头,说:“怎么会这样呢?不过,还好,你还没有和他订婚,只能算是个好朋友,可惜了……”
郝彩云说:“爸,妈,我要去看看他!”
“去吧,这是应该的。我这边你不用担心,一时半刻死不了。”她父亲说。
郝彩云强忍着,不让自己哭出来。收拾点东西就往市里赶去。
可是,等她赶到市第一人民医院的时候,却得知罗子良已经被送去省城了。就在这时,她接到家里母亲打来的电话,说她父亲又休克过去了。她只好打消跟去省城的念头,驾车回了家里。
在市公安局工作的鲁婉婷和市电视台的叶娜在市医院也没有看到罗子良,就开车跟着去了省城。
永泰市那边,韩静和欧阳凌菲听到这个意外的消息,有些难以置信,急忙向单位请了假,赶往福台市。但走到半路,听到罗子良已经被转去了省城,马上又调转车头,往省城进发。
韩静的母亲知道这件事情以后,摇了摇头,:“罗子良这个人什么都好,就是太年轻气盛,不懂得生存之道,在体制里面,到处都是陷阱,有些人是不能得罪的……”
韩大德马上斥责道:“你乱说什么呢?现在事情还没有明朗,我们都不知道具体问题,还是等罗子良治好了再说吧。”
“治好?你没听静静说吗?福台市医院已经无能为力了,查不出来,现在去省城,只不过是求一个心安罢了。”韩静的母亲直言不讳地说。
“不会的,罗子良一向命大福大,他不会那么早就去世的。”韩大德摇了摇头,不愿意相信这个结果。
“不要自欺欺人了,我也不希望他落到这个下场。说句你不中意的话,他年纪轻轻就位居正厅级别干部,放眼全国,都从来也没有过,都和你这位辛苦几十年的干部平起平坐了。正所谓天妒英才,自苦红颜多薄命,就是这个样子。做人嘛,还是低调一点好,锐气太盛不行,做什么不能过于强求。木秀于林,风必摧之;堆高于岸,流必湍之。这些都是古训呀。”韩静的母亲唠唠叨叨地说。
“胡说八道,不知所谓。”韩大德冷哼了一声。
“你还真别不信,不是我咒他,我对他也挺喜欢的呀,我还打算撮合他和我们家静静在一起呢,幸好,还没有实施,他就出了事……”韩静的母亲无辜地说。
“哼!”韩大德沉着脸,走去了书房。
“难道我说得不对吗?干嘛给我摔脸色呀?”韩静的母亲喃喃地说。
在省城人民医院,好几位专家教授对罗子良的病情进行会诊。这些德高望重的专家们,一个个愁眉苦脸,这种奇怪的病毒他们也束手无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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