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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正宁夫妇等了片刻不见二丫道歉,对她的不满到了顶峰。
“二丫没认识到错误,这事儿不能这么算了;同为肖姓,一家子兄弟姐妹本该互相帮扶,没得让自家人祸害的道理。”肖正宁不悦的说说完。
肖正荣心知不能善了,“大哥,二丫确实不对,念在她年纪还小的份上我们会好好教的。”
“怎么教?她到现在都不认为做错了,若非你大嫂和两个孩子坚持去山里找;等到明天,是不是连三丫的尸骨都找不到了?”肖正宁眼底泛过戾气,转瞬即逝,“她二丫但凡有良心这东西,就做不出骗堂妹上山的事儿来;骗去山里还怕害不死她,推进深坑里三丫就爬不起来了,只能在坑里等死。”
“正荣,你想过我家三丫当时有多害怕吗?你大嫂没找到人,我们两口子,爹娘,康康和平平该有多伤心?”至于二房的人,算了吧,不指望他们能为了三丫伤心难过。
肖正荣被说的无地自容,又怨怪大哥不近人情,他们都这么认错了,仍然死揪着不放。
肖乐氏看着女儿心有余悸,“二弟,你别怪我们,要怪就怪二丫;我们是真不敢跟她住一起了,别人算计我们,我们能防备,毕竟不在一个院儿里住着。自家人算计自家人,是真的防不胜防啊!我们不能拿三丫的命,甚至是我们整个大房的命来赌你们的教育能成功。”
“我们不把二丫送去衙门,已经是最大的让步。”
肖正荣心知肚明长嫂说的对,可,落在自己身上却怎么都难受。
肖老爷子抱着小孙女,道:“好了,二丫的问题确实严重,她的心眼坏了;继续留家里是个祸害,正宁和正宁家的要求分家,不过分。谁让咱们家出了二丫这样的姑娘呢,年纪小嫁不出去,赶出去又被人戳脊梁骨;只有分家了,你们两房分成两家,她也没理由来祸害大房。”
“爹!”肖正荣难以置信。
“叫爹也没用,分家我说了算,康康去请村长和里正过来做个见证;分家的原因就写树大分支,二丫的问题不写在书面上。”肖老太太几次想开口,但见丈夫异常坚定,什么也说不出口了;肖老爷子继续说道:“分家之后,你们家的田地依然可以挂在老大名下,你们能少交税。”
肖鸿康巴不得,应了一声,乐呵呵的拉着弟弟跑了。
肖正宁考中秀才后,家里想经济情况实在难,后来放弃了继续科举;选择去镇上书院坐馆,每个月有二两银子,年节额外有福利,肖家的日子才重新过起来了。
“爹娘,正荣是我弟弟,分家的时候多分点田地给他们;我在镇上坐馆,每个月有月银,省着点家里的日子不会太差。”
肖老太太有心劝,奈何二房的死瘟丫头不识好歹;她想开口都开不了,分家之后便是两家人,小儿子无后嗣,少不得被人闲言碎语。
肖正荣垂眸默认了,能多分点田地,日子会好过一些。
肖鸿康、肖鸿平请来三位老人和本村村长、里正作为见证人。
“肖老哥,老嫂子,不知请我们过来所谓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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