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一百七十二章东京爱情故事(三)
时间倒退一个小时。
白浪扑打在沿岸的礁石上,黑礁的缝隙间满是细腻的白沫,山顶的佛寺佛钟轰鸣。
路明非成功抵达日本。
他说过今晚会让师兄在床边看到自己,那就一定会做到。
“好家伙,你是真有钱啊!”
路明非抬手遮在额头,高崖之巅矗立着黑色的高墙,落樱从高墙里飞出,飘向黑色的大海。
他站在下面眺望着黑石官邸,语气中不乏艳羡。
“凑合凑合,全靠员工自觉干活。”身边头号狗腿谦逊地连连摆手,满脸“我的功劳不值一提,全靠大家努力为我干活”的万恶资本家嘴脸。
“听樱井明说里面这幢豪宅还自带温泉?”路明非搓了搓手,满脸期待,“我还赶得及体验下日式温泉,驱驱体内寒意吗?”
“赶不及了。”头号狗腿遗憾道,“你师兄他们已经下海了,你甚至都没机会在你师兄熟睡的时候悄无声息钻上床,侧躺在旁边含情脉脉地等着他睡醒第一眼看到你了了。”
“已经下海了?不是明晚吗?”路明非瞪眼道,“还有你描绘的画面怎么显得我是个变态?”
“学院怕再拖下去会出现意外。”路鸣泽摊手道,“早催你快点了,你非得磨蹭半天。”
“不是,他们都下海了,那我也不用火急火燎地赶去东京了,为什么你说赶不及?”路明非忽然问道。
路鸣泽微笑道:“哥哥,你猜猜看你的专属武士们现在去了哪。”
路明非这才想起来,按理说樱井明几人本该在他抵达时就蹿出来,拿着准备好的毛巾饮料热烈欢迎路大哥的降临。
他左右张望,沙滩周围别说人影,连只螃蟹都没有。
“别看了,他们现在已经到了高天原上方,准备收拾学院和蛇岐八家惹下的烂摊子。”路鸣泽耸肩。
“你说的是从海底逃出来的尸守群?”路明非愣着。
在原来的时间线中,有大批尸守从高天原逃出,最终被绘梨衣统统镇杀在这片海域。
镇杀这个词放在这里很合适,那个女孩掌握的权柄真的就如神罚降世,镇杀一切不洁之臣。
有绘梨衣在,何需樱井明几个人?
想到这里,路明非不禁神色骤变,追问道:“绘梨衣那边出了什么事?!”
重启至今,他最怕的就是所谓的蝴蝶效应引动不在意料之内的变化。
“小事儿,也就离家出走了。”
“……去了哪?”
“最新消息,她就站在了东京天空树,那个傻女孩不仅没带伞,还不知道找个避雨的地方,就一直站在雨里。”
“……她以前离家出走从没超出过那个十字路口。”
“从未离家的孩子确实如此,可在你的干涉下,你亲爱的大舅哥已经带着她去了很多地方,这座城市对她而言不再陌生。当她去过远方,蛇岐八家就再也限制不了她了。源氏重工的那座牢笼与其说是束缚她的,不如说是在保护其他人,那可阻挡不了一个能与次代种比肩的混血种的脚步。”
榊原乐,家住东京新宿区神田川居民区。拥有一个声优妹妹,一个系统。然而身为家中长子的他,早已在年幼时父亲跑路的情况下,练就了人生永远只能靠自己的思想钢印。现在,系统居然要自己靠好吃懒做的妹妹过活嗟来之食!(关键字恋爱日常东京双子系统)...
我想要挨一顿毒打灾厄之剑旧世界守墓人调律师最后的天国捍卫者二十四个毁灭因素之一淮海路小佩奇深渊烈日最终的地狱之王槐诗。某一天,穷困潦倒的槐诗忽然发现自己捡来的金手指终于能用了只不过,这似乎并不是一件好事。为了赚钱和苟命,他一不小心踏入了这个危险世界。现境之外的边境,日常之后的异常。...
许敬文魂穿南韩,开局反杀了欲谋害自己的双胞胎哥哥,并凭着一模一样的长相顶替死鬼哥哥的身份窃取了他检察官的位置,房子,妻子。李代桃僵的他决定当个好人,要把贪官和罪犯全都赶尽杀绝,结果上班第一天却发现贪官竟然是他自己PS浪子主角,行事略屑,纯粹爽文,不喜勿入,老作者,不投毒,已有完本万定老书。...
重回学生时代,康妙玟发现自己的脑子升级换代了,特灵光,全家喜大普奔。上名校,搞竞赛,学音乐,开画展,群众纷纷表示这不可能!背后一定有推手!有枪手!康妙玟谦虚的表示轻轻松松,不值一提,就是这么自信,不服来战!几年后,纽约时代广场广告牌打出一张巨幅画面新世纪的超新星,美丽,智慧,神秘今夜星光灿烂,而她将是明星。女主一心搞学习,是个莫得感情的学习机器。全家齐心,力保乖女小太阳成为新时代万能人。万能人语言艺术科技等多项知识领域的全才,代表人物有莱昂巴蒂斯塔阿尔伯蒂莱昂纳多达芬奇米开朗基罗博纳罗蒂等。我国的代表人物有张衡祖冲之沈括王守仁等。近代有尼古拉特斯拉罗素林徽因钱伟长顾毓琇厉声教等。本故事纯属虚构,架空背景,勿上升现实本文非大女主文,非女强文,只看大女主文或女强文的勿入作者不排雷,有任意雷点勿入内容标签重生励志年代文成长轻松搜索关键字主角康妙玟┃配角下本待开我在上东区豪门躺赢┃其它下下本待开八零香江国术高手一句话简介重生后我开挂了,成了万能人立意好好学习天天向上...
重生为一名氪星人,卡恩该怎么做?是与克拉克肯特一般,成为地球的守护者,被称为人间之神?还是与达克赛德一样,征服宇宙,征战四野,做那睥睨天下的王者?卡恩想说,我只想随心所欲,做我自己...
镇政府门外,一辆黑色帕萨特轿车径直停在了楼门口,从轿车上下来一位年纪大约四十岁上下的妇女来,穿着一身黑色的西装,脚蹬一双曾明瓦亮的黑皮鞋,猛一看,以为是男人呢,仔细一看,脖子里系着一条淡花色的丝巾,才知道是一个干练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