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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炼水和郭保济如此嚣张地冲到别院来,太子绝对起了推波助澜的效果,要是没有太子煽动,依郭保济的谨慎,绝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
九皇叔见太子开口赔罪,冷笑道:“看样子让太子离京是对的,太子越发的孩子气了。”
离了京,胆子越来越大,也越活越回去,居然跟个孩子似的,挑拨赤炼水挑衅他,想看他出糗。
“九叔,你误会孤了,孤没有别的意思。”太子摸了摸鼻子,很乖地认错。
他真的只是想要看看热闹,他知道无论是赤炼水还是九皇叔,都不会玩真格的。
“你要是有别的意思,还能站在这里吗?”九皇叔这绝对是威胁,同时也是实话,太子要是敢在他面前玩花样,早就是尸体一具。
离了京城,他要杀太子易如反掌。
九皇叔的威胁,太子装作没有听懂,可怜巴巴地看向东陵子清,让他帮忙说两句好话。
太子真的只是太无聊了,一路走来,他天天窝在马车里养病,人都快养废了,难得有人想要挑衅九皇叔,他要不推一把,实在看不过去呀。
好吧,哥哥闯了祸,做弟弟的就得挺身而出,东陵子清先是给九皇叔和凤轻瑶见了礼,又将路上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
最后请九皇叔原谅太子的恶作剧,太子只是因为生病闷得慌,不是故意的,东陵子清没有求情,而是恳请九皇叔责罚他,因为他没有照顾好太子。
九皇叔一直很欣赏东陵子清,看他把所有的错都揽了下来,便松了口:“看在子清为你求情的份上,这次就放过你。”
这事他会记下,以后再算。
“多谢九叔。”太子总算逃过一劫,暗暗松了口气,摸了摸额头的冷汗,也不敢再提赤炼水和郭保济的事,毕竟九皇叔的怒火不是什么人都承受得起的。
凤轻瑶见九皇叔的怒火消得差不多,便上前打圆场,让太子先下去休息,如果没有意外,下午她想给太子检查一下身体。
太子这一路走来,好车好药地养着,一点也没有赶路的疲累,休息半天足够了,说到正事,太子也收起嬉闹的神色,一脸凝重地点了点头,表示自己会好好休息。
虽然太子一直表现得相信凤轻瑶,不惧生死,可真正到这一刻,他才发现自己很怕,很紧张。
他不想死,一点也不想死。
太子走出来,看着蔚蓝的天空,眼神是那么的眷恋与不舍,他还想再看这蓝天白云,再看这青山绿水,再看这盛世繁华,风云变幻......
“皇兄,你放心,轻......凤姑娘她一定能医好你。”死不可怕,等死才最可怕,面对死亡的那一刻,比死亡本身还要可怕。
太子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从太医、赤炼水和郭保济的话中,他明白即使凤轻求能医他,他活下来的机率也不高。
太子按住自己的心口,感受着那比正常人虚弱的心跳,黯然地叹了口气。
他能做的都做了,剩下的就只能交给凤轻瑶,交给上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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