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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知道,上一次九皇叔给她一件衣服,暖了她的心与身,可现在呢?
这披风将她裹得严严实实,她依旧觉得冷,如同坠入冰窖,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寒冷。
这一刻,她终于明白什么叫流血又流泪。
她今天是为东陵拼命,可东陵给她的是什么?
她拿自己的命在拼时,东陵的人却在背后捅她一刀。
国家,国家,哈哈哈,国就是国,也只是国,永远都不是家,如果“家”是这样的一个地方,她凤轻瑶宁可不要。
凤轻瑶的左腿被蹭破了一大块,伤口露了出来,走路的时候,血就顺着裤脚往下流,一步一个血印,这一刻哪怕是再深色的衣服,也掩盖不了凤轻瑶的狼狈,因为她已经狼狈到了极至。
从驯马场走到皇上面前,这段路绝算不上短,凤轻瑶拖着一身的伤艰难的挪步,众人看到了,却没有一个人上前说扶她一把。
这些人就这么看着,看着凤轻瑶以最狼狈又最高傲的姿态走来。
每一步都像是在踩在刀尖上,每走一步身上伤就更痛,凤轻瑶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撑下来的。
“咚”的一声,凤轻瑶单膝跪在皇上的面前:“参见皇上,民女不负皇上所望,驯服了南陵的苍山墨云。”
语气平静,没有半丝的喜怒,此时皇上,因为凤轻瑶的胜利而高兴的合不拢嘴,面对凤轻瑶这怪异的态度,也只当她累极。
“凤轻瑶,苍山墨云是昏死了过去,不是驯服。”皇上还没有说什么,苏绾就站了出来,指责凤轻瑶。
苏绾这会儿都快气疯了,原本以为十拿九稳的事情,没想到居然被凤轻瑶生生扭转了。
混蛋,不是让他们给马吃提神的药物吗,怎么会成这样,太医明明说那药可以让马保持高昂的情绪一天一夜,可结果呢?一个时辰都不到,那马就晕了过去。
不待皇上开口,凤轻瑶就站了起来:“不是驯服?谁说这不是驯服!苍山墨云昏死了过去?谁说苍山墨云是昏死了这去!苍山墨云臣服在我脚下,没有我的命令它不敢起来。”
凤轻瑶特意提高了音量,以至于声音有点嘶哑,但她所说的每一个字,却让在主位上的人听到了。
汗……众人先是一阵羞愧,随即又是佩服。
凤轻瑶能一本正经,一脸严肃的说出这样的瞎话,实在是让人佩服呀。
“凤轻瑶,你别狡辩,苍山墨云明明是昏死过去,什么叫被人驯服了,没有你的命令不敢起来,有本事你让它起来?”苏绾气极,凤轻瑶这明显就是颠倒黑白。
“你是什么东西,凭你还没有资格命令我?”凤轻瑶嘲弄地冷笑,朝皇上做揖,一脸诚恳的对皇上道:“皇上,民女已将苍山墨云驯服,按照民女与云华公主、苏绾小姐的约定,这汗血宝马与苍山墨云从这一刻起就是民女的了。民女现将汗血宝马与苍山墨云,作为寿辰贺礼献给皇上,愿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凤轻瑶很喜欢这两匹马,可她知道,她保不住这两匹马,与其等皇上来抢,不如主动献出。
“你……凤轻瑶,你没有驯服苍山墨云。”苏绾急忙插话,东陵皇上要是就此收了下来,她还怎么讨回去。
“没有驯服?这只是苏绾小姐你的认为,你可以问问在场的众人,我到底有没驯服苍山墨云?”凤轻瑶问得理直气壮,而在场的众人也很无耻的配合:“驯服了!”
声音之大,能将人的耳膜震破,似乎只要声音大,就有理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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