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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都走了,翟东黎就是不认命也没办法,可他气呀,气呀,谁他大爷的在过年的时候,被砸下这么一件棘手的公务不气,可偏偏主谋走了,翟东黎有气没地方发,听到当当当的打斗声,那火气更旺了,指着黑衣死士,爆怒地下令:“杀,全部给本大人杀了,不留活口。”
“是。”服从是军人的天职,虽然不能理解翟东黎的命令,却没有一个反驳。
诚如九皇叔所说,接下来的画面很血腥,不管是死士还是护卫与将士,都不再留情,这一战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九皇叔把凤轻瑶带上马车,车夫不需要命令,一扬马鞭,马车在夜色中平稳前行,九皇叔坐在马车里,双腿伸直,占了三分之二的位置,然后示意凤轻瑶趴在他的腿上。
马车内已经没有多少可以坐的位置,凤轻瑶也不想委屈自己,柔顺地趴在九皇叔的腿上,反正双腿会被压麻的人又不是她。
“你要带我去哪里?”凤轻瑶懒懒问道,她今天忙了一天,确实有些累了,趴在九皇叔的腿上,再加上马车一颠一颠的,凤轻瑶很快就一副昏昏欲睡的模样,未免自己睡着,凤轻瑶便说说话,转移注意力......
九皇叔如同哄小孩子一样,不轻不重地拍着凤轻瑶的背:“这个时候才问,不觉得为时已晚?”
“晚了也要问,你想带我去哪里?”
“带你去看戏。”九皇叔也是临时决定的,省得凤轻瑶呆在血气冲天的凤府。
平时也就算了,过年见血光总是不好。好吧,九皇叔此时就只想到了凤轻瑶,至于别人,他完全不放在心上。
“看戏?看谁的戏?云华公主吗?锦行说,他今天会给云华公主一个惊喜,只可惜我没资格进宫,不然也能热闹一下。”说到这里,凤轻瑶颇为遗憾。
人生呀,真是寂寞如雪,好不容易有一件能让她高兴的事,偏偏她没法亲眼看到,实在是可惜。
“你想看云华的热闹?”九皇叔不怎么相信,要知道,凤轻瑶可不是那么无聊的人,她要是想进宫,也就是说一声的事。
“闲得无聊,我不介意看看,云华倒霉我就高兴。”凤轻瑶从不掩饰自己的小心眼,她就是一个眦睚必报的人,什么以德报怨,什么得饶人处且饶人的圣母行径,她做不来。
她只知道,你让我不痛快,我也不能让你太痛快。
“云华确实被落了面子,不过没什么好看的,女人之间的斗争,不就是面上给点难堪,不痛不痒。”
“发生了什么,说来听听。”凤轻瑶侧过头,看着九皇叔,等九皇叔说书。
九皇叔无奈,只得开口道:“苏柔在宴会上说起云华婚前失贞,与淳王珠胎暗结。随后为了两国友好,苏柔在御前献舞,皇上龙颜大悦,南陵锦行趁机开口,让云华也在御前献舞,皇上同意了。”
“让云华堂堂一个公主在众人眼前献舞,这不是打西陵皇室的脸嘛,皇上也太过分了,这是欺负云华的皇兄不在,没人撑腰嘛。”
凤轻瑶不用亲眼所见,也能明白云华当时有多难堪,堂堂公主,竟被人当作舞姬对待,这可真是把面子和里子都丢干净了,不过凤轻瑶真心不同情云华,反倒很坏心地笑道:“她跳了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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