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这番自辩合情合理,放在哪里都有人相信,九皇叔问话也就是想要引出凤轻瑶的这些话。
只不过这样还不够,九皇叔又厉声道:“凤轻瑶你别狡辩,据本王所知,那件暗器只有你才有,凶器就在你手中,你还敢说不知此事。”
“啪”的一声,九皇叔重重一拍桌子,一般人就算不被吓得跪倒,也会脸色发白,凤轻瑶却只是笑了笑:“回九皇叔的话,夜城主的死我知道,毕竟夜少主当日大闹我凤府,至于符大人的事,我是真的不知道。这几天,凤府一直在禁卫军的监视下,我有没有外出伤符大人,禁卫军比我更清楚,至于九皇叔你所说的‘我特有的暗器’,那不正是你送给我的吗?”
九皇叔眉头一皱,冷笑道:“凤轻瑶,你是暗指伤人的是本王?”
“不,九皇叔你多心了,我只是想说,并不是持有凶器的人就是杀人犯,我手上持有暗器,只为自保,不为伤人。”凤轻瑶神色淡然,丝毫不受九皇叔的气势影响。
如果她猜得没错,九皇叔如此端架子,定是受了皇命,前来责问她,当然还有宣泄一下他心中的小不满。
皇上现在是越来越自信了,几次谋算成功,再加上九皇叔的刻意退让与纵容,让他得意地忘了九皇叔的势力与狂妄,以为九皇叔真是怕了他,却不知爬得越高,摔得越狠。
“持有凶器的不是杀人犯,那什么人才是杀人犯?”九皇叔好笑地看着凤轻瑶,想看她如何自辩。
“持有凶器只能说他有杀人的可能,并不表示他就一定会杀人,如果说手握凶器就一定是杀人犯,那军中的将士岂不人人都是杀人犯;那九州的男儿岂不个个都是强奸犯。他们个个都有“凶器”,随时都有作案的本事。”
与九皇叔四目相对,凤轻瑶的眼眸微微上挑,那得意的样子,让九皇叔气不打出一处来。
“你......还真是什么都敢说,胆子也......”九皇叔指着凤轻瑶的鼻子,可惜看凤轻瑶无所畏惧的样子,最终无力地垂下手。
他知道凤轻瑶这事做得很漂亮,可是还不够,按照凤轻瑶原来的计划,就算没有人能拿出证据,证明她伤了符临,可不管是符临还是皇上心里都明白,这是凤轻瑶的反击,对皇上最直接的反击,间接的也说明,她是知情人。
如果皇上知道幕后操控者是凤轻瑶,一定会杀凤轻瑶灭口,只有这样才能永远绝了夜叶查到真相的可能。
整件事情,凤轻瑶做得很漂亮,可最后这报复的一击,却太不漂亮了,幸亏他替凤轻瑶扫了尾巴,让蓝九州担下所有的责任。
如此一来,不管是皇上还是符临,都认为这是蓝九州爱慕凤轻瑶,在凤轻瑶不知情的情况下,为凤轻瑶报复,不然昨天迎接凤轻瑶的就不是搜府,而是直接杀她灭口。
九皇叔未尽的话,凤轻瑶当然明白,只是凤轻瑶并不认为自己做得不对:“九皇叔,不是我胆大,而是有些事情容不得我退缩,我只是一个孤女,我之前处处退让,顾全大局,可结果呢?人人都敢上前踩我一脚,把我凤府的脸面踩在脚底。
若人生不止一次,吾必当君临万界。洪武十年,朱元璋通过人生模拟器,来到明朝末年崇祯十五年的时空。当他翻开史书,看到朱棣篡位的时候,他忍不住皱起了眉头。看到大明战神一战葬送百万大军,他的脸色变得有些阴沉。而当他看到崇祯年间农民起义遍地,大明江山危在旦夕之后彻底坐不住了。一群不肖子孙,都给咱滚一边去。什么后金,什么闯王,...
舒予穿书了,成了一个被作死女配连累,只出场两次最终流放千里的可怜炮灰。在发现自己无法改变结果后,舒予决定吃吃喝喝躺平了等。谁知道流放还没来,却突然被告知她不是舒家的女儿。她的亲生父母是生活困苦入不敷出连房子都漏着风的农户。而舒家为了隐藏她这个污点决定抹杀了她。舒予来啊,我打不死你们。重回亲生父母身边,舒予眼看着端...
2002年有三件大事,第一件是上海获得了世界博览会的举办权,第二件事是事业单位机构改革,第三件事是陆渐红失恋了。陆渐红经过调岗,要离开熟悉的家乡小镇。...
亲爱的,该吃药了!美丽纯洁的圣女,端来了治疗伤势的药剂。在这一天,他用双眼看到背叛,用灵魂体验到绝望从这一天起,勇者已死,有事烧纸!...
胡莱先生,当今足坛像您这样只会进球的前锋生存空间越来越狭窄但尽管如此,您还是取得了耀眼的成就,请问您的成功秘诀是什么呢?在一个冬日的午后,胡莱向来自全世界的记者们展示他刚刚获得的至高荣誉,有记者向他提出了这样的问题。面对记者们投来的目光,胡莱的思绪却回到了中学时的那个下午,他孤独的站在球场旁边看其他同学踢比...
镇政府门外,一辆黑色帕萨特轿车径直停在了楼门口,从轿车上下来一位年纪大约四十岁上下的妇女来,穿着一身黑色的西装,脚蹬一双曾明瓦亮的黑皮鞋,猛一看,以为是男人呢,仔细一看,脖子里系着一条淡花色的丝巾,才知道是一个干练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