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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岸进入手术室后,凤轻瑶就只顾着说她的要求,压根没有注意到左岸深沉与不满的神情。
事实上,凤轻瑶就算是注意到,也会无视,她现在能找的人只有左岸,左岸干也得干,不干也得干,她能把左岸从西陵诱拐过来,就能再诱拐他做别的事。
“左岸你看,这个透明的软管,你能不能找到材料做出来。”凤轻瑶拿出一根塑料管子,递到左岸面前。
不管是抽血、输血还是点滴,这长软管都是必须品,相比其他的器具,这个也算简单,如果左岸连这个都搞不定,那其他的就别想了。
左岸拿着管子,从头看到尾,又从尾看到头,凤轻瑶和孙思阳师徒二人眼巴巴地看着左岸,等左岸发话,当左岸收回眼神时,凤轻瑶急急问道:“怎么样?怎么样?你能做出来吗?”
而此时,孙思阳站在凤轻瑶旁边,清澈的眸子溢满期盼,俊秀的小脸满是认真,让人很想捏一把。
“咳咳......”左岸轻咳一声,正色道:“不好说,这个透明的东西,我能分析出它的材质,做起来并不难,可要做成透明管子就难了。”
这么长一根管子,纯手工是会累死人的,这一点凤轻瑶也知道,可工业改革不就是一步一步来的嘛,人类的智慧是无穷的,先从手工业做起,慢慢的就可以朝工业发展不是。
“你尽力试试看,说不定就成了,当然这个管子做不好也没有关系,你看看这样的小刀呢?你能炼出这样的精钢吗?”左岸说太难,不是做不到,凤轻瑶就默认他能做到,然后就把手术刀奉上。
手术刀的刀片是一次性的,消耗实在不小,凤轻瑶希望左岸能打出合适的手术刀,这样她就不用费心算计自己那点医德了。
“我不是冶炼师。”左岸没好气地推开,凤轻瑶正想劝说,孙思阳先一步开口道:“可左岸大哥你什么都会呀,说不定也会冶炼呢,左岸大哥你没试过,又怎么知道自己不会呢?”
孙思阳一脸认真,左岸也乖乖点头,心中那竭力隐藏的研究属性再次爆发:“思阳说得没错,我没做过怎么能确定自己不行,说不定我明天就能做到。”
“我相信左岸大哥,你一定可以的,左岸大哥,你再看看,这个瓶子漂亮吧,师父说这是玻璃,里面很干净,专门用来装药的,左岸大哥,你看你能做出来吗?”孙思阳随手拿起一个玻璃瓶,献宝似的递到左岸面前。
左岸仔细看了一番,敲敲打打一阵后,直接将瓶子砸碎,拿起碎片,倒腾了半天,才和孙思阳说,他以前做过一个类似的,不过没有这么干净明亮,回头他再试试,也许能做出他要求的。
孙思阳一听,双眼亮晶晶的,一脸崇拜地看向左岸,左岸也很得意,给孙思阳讲起他当初做玻璃的事情。
孙思阳听得津津有味,又把案台上的东西,一一捧到左岸面前,和左岸讨论这些东西的材质,两人一个说一个听,万分默契,早就把凤轻瑶给忘了。
凤轻瑶站在那里,看两人相谈甚欢,刚开始她还能听明白,可到后面她悲催地发现,妹的......她居然听不懂了,那什么工艺、工序的呀,她完全无法理解。
好吧,作为一个被人忽视,又对工业完全不了解的孩子,凤轻瑶悲愤了,然后默默地退了出去,让左岸和孙思阳两人说个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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