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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王和舟王赶到时,现场已经收拾地差不多了,侍卫把苏柔放在简易的担架上,凤轻瑶则被九皇叔抱在怀里。
“皇叔,你没事吧,可担心死侄儿了。”不管舟王之前有多想要九皇叔死,这会儿看到九皇叔,硬是挤出鳄鱼的眼泪,一脸关切。
九皇叔扫了舟王一眼,压根不愿理会虛情假意的舟王,倒是清王上前问九皇叔有什么需要帮忙的时,得到了九皇叔二个字的回复。
“不用。”
舟王学清王上前问九皇叔要不要帮忙时,则得到九皇叔的一字回复:“滚!”
舟王满脸通红,愣在当场,九皇叔连看都不看他一眼,九皇叔才不管当众落舟王的面子,舟王有多难堪,有多愤恨,这些与他何干?
九皇叔小心翼翼地抱着凤轻瑶上马,策马朝出口奔去,王煜陵与翟东黎二话不说跟在身后,至于南陵锦行,作为南陵的皇子,不管他愿不愿意,这个时候他都得去关心一下苏柔的情况,顺便就此事向东陵要一个说法。
出口距离观看台不远,要出去一定会路过观看台,九皇叔本想直接走人,可想到凤轻瑶的伤不算重,便停了下来。
皇上远远看到,亲身从观看台走了下来,九皇叔也抱着凤轻瑶翻身下马,皇上亲自过来,九皇叔当然也要给皇上三分面子。
“九弟,凤姑娘可好?朕已派人传了太医,快让太医给凤姑娘诊治。”皇上的关切之情,溢于言表。
此时的皇上绝对是一副疼爱幼弟,慈爱功臣之女的仁君,可惜在场的人都明白,皇上在仁君的面具下,有着怎样的心思。
九皇叔既不动容也不生气,只冷硬地道:“多谢皇上的关心,玄医谷谷主就在凤府,臣弟这就带凤轻瑶出宫,让玄医谷谷主诊断。”
九皇叔这是摆明了说,他不相信皇宫的太医,为了凤轻瑶安全,他宁可舍近求远。
皇上被噎了一下,却没有生气,好像听不懂九皇叔语气中的嘲讽,附和地点头:“有玄医谷谷主在,朕就放心了,九弟你快快出宫,别在乎这些虚礼,救人要紧,朕不会怪罪于你。”
“臣弟遵旨。”
皇上再次表现出他对九皇叔的大方,和对凤轻瑶的厚爱,可惜同样没有打动九皇叔,九皇叔才不管皇上是真心还是假意,照单全收,当着皇上的面,再次抱着凤轻瑶跃身上马。
坐在马背上,九皇叔居高临下道:“皇上,臣弟先行一步。对了,今天的事绝不是意外,皇上您最好查清楚,本王绝不会就此算了,敢当着本王的面放火谋害凤轻瑶,就要有承受本王怒火的自觉。”
“驾!”九皇叔丢下这话,也不管皇上怎么想,调转马头,一夹马腹,当着皇上的面,绝尘而去,让皇上吃了一脸的灰。
龙有逆麟,触之必死。很不幸,今天某些人的举动,一不小心触到了九皇叔的逆麟,九皇叔绝不会善罢干休,更不会接受“意外”这样的解释。
九皇叔此举可谓是极度无礼,完全不将君上放在眼中,可偏偏这是皇上刚刚开口允了的,皇上也不能再斥责九皇叔无礼,当下只能将怒火压下。
王煜陵与翟东黎对视一眼,王煜陵让翟东黎留在宫里,好好查清那场大火的原委,翟东黎点头应了,这里只有他方便在宫中查案。
和翟东黎交换好眼神后,王煜陵也开口向皇上请辞,王煜陵虽然没有像九皇叔那样放狠话,可他此时摆出来的姿态就是告诉众人,王家这一次站在九皇叔那边,要为凤轻瑶出这口恶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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