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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身后,一名油头粉面,肤色白净男子被麻绳捆缚在竹床之上,正是他爱子张文轩。
“父亲,救我。”张文轩眼见张元昌走入,面色大喜,高声连连喊道。
张元昌见爱子无恙,微微宽心,走至男子面前,沉声道:“未知道友名讳?”
“在下唐宁,区区薄名,想必道友未曾听闻,此次以这种方式请张道友来,实是迫于无奈,望道友海涵。我们有一件事情想请道友帮个忙。”唐宁微微一笑说道。
“原来是唐道友,久闻道友大名。以道友之名,这般对付一个晚辈,恐怕有失身份吧!”
“不这样,焉能请得张道友到此?”
“唐道友这般大费周章,需要我做什么请直言吧!”
“我们知道,张家与曹家向来交好,两家子弟多有联姻者,贵公子不正是娶了曹瑞显亲侄女曹涵雁吗?听闻道友和曹瑞显颇有些私交。我们想让道友将曹瑞显请至贵府宅中,就这么简单。”
张元昌面色凝重:“你们要对付曹瑞显?”
唐宁点头道:“没错,实不相瞒,我们得到消息,曹瑞显近来频频与魔宗弟子会面,有改旗易帜,投靠魔宗之心。敝宗不想将事情闹得太大,又怜悯曹家那些无辜不知情的子弟,是以,决定只诛杀罪首一人,这也是为了救曹家的近百名修士。”
“曹瑞显不死,本宗就要大开杀戮,施雷霆之威,届时玉石俱焚。不但曹家灭族,连同与贵族联姻的那些子弟也要一并诛杀,永绝后患。”
张元昌听此心下微微一惊,他万没有想到整件事情居然是由曹家惹起的,自己不过是受池鱼之灾:“如果我不答应呢!道友会不会就此将我一并处理了?”
唐宁微微摇头:“我们玄门不是滥杀无辜的魔头,曹瑞显投靠魔宗,曹家族诛是罪有应得。宗门以仁慈为念,本着宽大为怀,这才想出这个法子,为的是拯救那些无辜不知情的曹家子弟。”
“更何况道友和曹家没有关系,又怎么会牵连到你呢?纵使道友不答应也没关系,随时可以离开这座大门。不过贵公子嘛!就得两论了,他取了曹瑞显的亲侄女,是曹家的姑爷,这层关系恐怕不是几句话能撇清的。”
“曹瑞显不死,曹家就要被族诛,包括那些出嫁的女子,曹涵雁当然不例外,贵公子作为曹涵雁夫君,恐怕也脱不了干系。”
张元昌冷笑了一声:“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唐宁没有理会,淡淡问道:“不知道友的决定是?”
张元昌眼神飘闪,沉默良久:“我若将曹瑞显请来,被你们诛杀,那我张元昌岂不成了杀害曹瑞显的元凶,且不说今后张家如何在北原立足,单说曹家的报复,我们就受不了。”
“这点道友不用担心,我们自然不会在道友府宅中杀人,让道友难做。只要道友配合,将他引出,其他的事不用道友操心,事后道友只推拖不知就好了,此间唯有六耳,我自然不会说出去,想必道友和贵公子也不会说,谁能知晓。”
张元昌默然道:“容我考虑考虑。”
“当然可以,我以个人名誉担保,贵公子在我这里不会受到一点伤害,事成之后,贵公子就可以回到贵府中。不过还请道友考虑的快一些,我们的时间不多了,曹家随时有可能反水。”
张元昌看了捆绑在木床上的张文轩一眼,起身离开了屋室。
他不过筑基中期修为,根本不可能从唐宁这个筑基后期修士面前强带走张文轩。
“父亲,救我,救我啊!”张文轩见其转身离去,赶忙高声喊道。
屋外,朱涛对他微微一笑:“张道友,谈的如何了?”
张元昌冷哼了一声,一句话没说,身化遁光而去。
朱涛回到屋内,开口问道:“唐师兄,他怎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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