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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聿京抬手看了一眼:“小伤。”
阮星遇忽然看到薄聿京身上也都湿了,他手背上的血有沾染到身上的白衬衫,但被水稀释了,留下一块淡淡的红,白衬衫几乎成了半透明,贴着他的腹肌和鲨鱼肌,极劲瘦的腰,肌肉线条比他的人生规划还要清晰,下腹隐隐两道凸起的青筋,有一种极强的性张力。
非常有冲击力的腰腹。
说实话,有震惊到他。
以至于他要说什么都忘了。
体制内的性格和冰山外表,居然有这样一副身材。
上次他抱着楠楠,他还真没注意到这些。
真的完全不搭。
大游艇上有随行的医生,给薄聿京的手做了简单的包扎。手背上的伤口并不深,但很长,从指缝一直延长到手腕,半个手掌都被绷带包住,他手腕上的天蝎图案,也被包住了一点,一黑一白,对比异常明显,给素来清淡沉稳的薄聿京平添了几分野性。
在此之前,薄聿京在他印象中都是瘦削的冰山,从此以后就变了。
他只是显得瘦削而已。
宋玮他们陆续过来看薄聿京的伤势,只是一点小伤,但大家都很关心。
他真是被所有人都捧在手心里的金贵之人。
阮星遇也过来看了一下。游艇上风有点大,他脱了湿透的衬衫,裹着个白毛巾,头发湿漉漉的,看起来比平时柔和很多:“你手没事吧?”
薄聿京淡定温和:“没事。”
工作人员正在处理那条很大的金枪鱼,大家都在旁边围观拍照,吸引了很多人,乱糟糟的,还有小孩子在兴奋地尖叫。阮星遇显然也被那种情绪感染到,脸上一直带着笑。薄聿京看他一眼,觉得他应该很冷,正要提醒他,眼睛垂下去的瞬间,眸子却陡然一紧。
他转过头去,神却仿佛被黏在了上面。
白毛巾松散,冷风吹到胸膛上,阮星遇赶紧又紧紧裹住。
薄聿京嘴唇干燥,起了点皮,只感觉白日晃眼,整个人有点发茫。周围喧闹都已远去,宋玮就在前面拿着手机录像,声音却很飘渺:“宝贝你看我拍的这个。”
薄聿京靠在栏杆上,缠着绷带的手微微蜷缩。余光里那头红毛随风飘舞,艳艳溶溶。
游艇到岸,阮星遇立马兴奋地跟着下船去看称重和检测。张伟没去,笑着对薄聿京说:“看来他真是第一次,这么兴奋。”
薄聿京没说话,海风很大,吹的白衬衫都贴在身上,露出劲瘦的腹肌线条,远远地看却是温和淡然,唯有手上纱布上透着点血渍,刺目的红。
他像是喝了酒,微醺,脑子有些茫然,视线只凭自己的本能追逐着人群里那抹红。
好像有一条线,线上有好几个节点,他突然又越过其中一个节点,一下子就被黏进去了,半天回不过魂来。
到了岸上,阮星遇也不怕冷了,白毛巾往肩膀上一搭,他丝毫不扭捏,这时候没有半点初见时的妖娆,反倒像个直男小伙,双手掐腰,一边看工人给那条鱼称重一边扭头跟宋玮说话。
薄聿京不喜欢这种拥挤喧闹的场合,他和张伟从人群外走过,扭头看了一眼,然后回过头,往酒店走。
阮星遇的腰非常细,大点的两只手估计都能环握,侧面看,很薄,仿佛长一点,就能穿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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