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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爷子也拿起瓶子,认真看了起来。
他也想看看自己能不能通过肉眼观察看出这对瓶子的猫腻来。
楚天翔和曾静站在边上,看着这几个人,曾静心中不忍,楚天翔到现在基本就没吃东西。
她拉着楚天翔回到桌前,两个人开始大口吃东西,还不时碰杯喝一口。
看着这两个人肆无忌惮的吃东西,没人敢说他俩儿。
曾鹏举和夫人看着楚天翔和曾静两人大快朵颐,都很高兴,刚才那种情景家里很多年没出现过了,连自己都有点心惊胆战,现在这俩孩子没受影响,真的很欣慰,谁家的孩子谁疼。
桌上剩下的人都是自己吃自己的,基本没什么交流。
曾鹏程看了一会儿,蹲下又拿出另一个瓶子,手一转,就看见瓶身上掉了一块漆,他回头一看,四爷爷也在盯着他手中的瓶子看,他说道:
“四伯父,你看,这是怎么回事?”他指着那块掉漆的地方。
四爷爷把桌上的瓶子放进了箱子,意思曾鹏程把手中的瓶子放在桌上,对瓷器,怎么小心都不为过。
这时,老爷子和二爷爷也看到了,一起聚了过来。
四爷爷从兜里拿出一个很小的放大镜,低头看了一眼那块掉漆的地方,猛然,他抬起头,思索了一下,又低头看了起来。
不到三分钟,他放下镜子,直接来到楚天翔身边坐下,问道:“小子,怎么回事?”
楚天翔现在倔性子上来了,他知道现在他就是表现再好,也没人说他好,他表现再差,还能比刚才差?
正努力对付半只螃蟹,咬得嘎嘎直响,但没人敢说他不懂礼貌没教养,他要没教养谁有教养?有本事比比家族族谱家训,你们有吗?
我家有没有我也不知道。
听见四爷爷问他,他抬起头,擦了擦手,慢条斯理地说:“明青花,具体是什么还不知道,外边刷了一层油漆。”
随后赶过来的二爷爷问道:“掉的那块漆是怎么回事?”
楚天翔喝了一口酒,咽下嘴里的东西,说道:“我拿裁纸刀刮掉的。”
所有人都坐在自己的位置上了,老爷子也奇怪问道:“天翔,到底怎么回事?”
楚天翔说道:
“我看到这对瓶子的时候,也很奇怪,明明是明朝的东西,但外表说是釉还不像是釉,后来我才明白,刷漆的人在红漆外边又渡了一层很硬的膜,所以没法判断是不是油漆。”
“当初破四旧的时候,瓶子的主人为了保护这对瓶子,才刷的红漆,也许他忘了跟后人说或者自己有了什么意外,没来得及说,这对瓶子就被当做工艺品卖了。”
捡漏了!!!
所有人都有点吃惊地望着楚天翔,这小子运气太好了!!!
连曾鹏程看着他都两眼冒光,这种捡漏碰上一回,就够讲一辈子的,绝对是古玩玩家的顶级梦想。
他问道:“天翔,你怎么看出来的?”
“我是跟别人去京城潘家园闲逛,偶尔在一家店里的柜台上看到这对瓶子,当时也没留意,就是随手摸了一下,这才发觉不对,瓷器坯子绝对是明朝的,我还给爷爷打电话问了,明朝有没有这种釉里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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