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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景殊回到自己房间,她娘楚氏跟了进来:
“特特啊,你二伯娘已经很少闹腾了,今天这是咋地了?”
“不是她闹腾,是她被我二伯冤枉了。”
左景殊把事情经过讲了一遍。
“原来是这样啊,我就说嘛,你二伯娘现在那叫贤惠呀,你二伯说啥是啥。”
贤惠?左景殊感觉很好笑。
她没想到,二伯娘有一天还能和这个词儿连在一起。
左景殊看楚氏有些欲言又止的样子:
“娘,你要说啥?”
“那个……特特啊,你这回来过年,你亲生父亲那边,不会有意见吧?”
左景殊不在意地说道:
“他能有啥意见,年礼我已经送了。”
左景殊想着,骆骁就是有意见也得憋着,自己虽然血缘上是他的女儿,可她自己长这么大,没吃骆骁一粒米,没穿骆骁一丝布。
“特特啊,怎么说你也是他闺女,以后也要孝顺他,别耍小孩子脾气啊。”
左景殊笑了:“我知道了娘。走,看看我特意给你准备的礼物。”
楚氏看到左景殊掏出来的这些衣料,首饰,她看得眼睛都花了,这也太好看了。
“娘,我早就和你说过啊,以后咱家有钱了,首饰你随便戴,想戴啥样的就戴啥样的。
我这有金的银的玉的珍珠的玛瑙的。
衣服随便穿,想穿啥色儿的就穿啥色儿的。”
“好,听我闺女的。今天娘穿这件。”
“我帮娘穿。”
母女二人有说有笑地,试衣服看首饰。
秦氏远远地看到楚氏穿了件淡青色镶白边的大氅,这大氅面料不错,衣服下垂感特别好。
一阵凉风吹来,大氅的下摆轻轻摆动,别提多好看了。
秦氏心里很不是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