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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上四处都是缝线、满身疤痕、头部干脆就是一个干瘪的头套的一名壮汉,他身上的弹孔并不只有刚刚燧发枪所造成的那一道,而黑色的纹路也并不是自然的斑纹,而是烫伤。
草原的王者?
森林的王者?
宛如一道雷声般横行于自然的生物,最危险的野兽……持枪、用火的人类。
“这个开堂彩不错吧?”
似乎对于自己的表演非常满意,大卫自己给自己鼓了鼓掌,从面具后发出一阵愉快的笑声:
“既然开堂彩已经结束,那么我们也就可以开始真正的表演了……莱昂,泰格!”
像是指挥家一样举起双手,大卫挥动着自己的手杖,动情地晃荡着,而随着他的指挥,那彩色方格中的两道很快展开,接着露出了下方的道具……不,或许应该称之为,刑具。
一排排密密麻麻的钢针。
以及,一根极长的火焰“管道”。
大卫挥舞起鞭子,但这次,那被称为莱昂的男人却只是惊恐地摇着头,再也不愿听从他的指令,而大卫很快为此变了脸色——当然,他是以行为表现出这一转变的,这名西装革履的魔术师抬起自己的皮靴,恶狠狠朝着莱昂脚下的皮球踢了过去,而只是这样的一踢,便彻底让那人失去了平衡,被看似轻盈实际却掷地有声的皮球轻而易举地带到了钢针中。
刺耳的尖叫让观众们兴奋,却让白无一心理不适,但迫于线索,他又不得不看,于是皱着眉头看完了这一幕,接着便看见那钢针中的血水像是什么研磨机里的果汁一样越来越多,逐渐淹没钢针,成了一处小水洼。
白无一感觉有点不妙,把那块塑料板抓得更紧了。
另外一边被称为泰格的人类则还想抗争几下,但在又挨了几颗子弹后,他泄了气,看着那根又长又细的管道,猛吸了一口气后朝前方钻了过去,这管道是半透明的,因此观众们能很清晰地看见他一开始快速的钻动,到一半时痛苦的蠕动,以及到最后时绝望的哀嚎与抓挠。
但到最终,那虎人竟是当真从那管道中钻了出来,但来不及狂喜,他身上的烈火已烧得越来越旺!虎人惊恐逃窜着,模糊视野中唯一见到的液体只有……
噗通。
慌不择路的野兽钻进了血水中,本来熊熊燃烧的火焰一瞬间便被熄灭,渗出一道道好似有毒的黑烟,但同时响起的却是一阵绝望的惨叫以及刺耳的嗡鸣,那是一种破壁机经常发出的噪音,若是在厨房,白无一或许会以为这声音是自己手里发出来的。
但这里是马戏团。
帐篷,圆形的帐篷,和破壁机外壳颇有一些相似的帐篷开始迅速旋转,离心力将中间的观众直接甩出去砸到帐篷的墙壁上!看似柔软的帐篷布料下却是一根根甚至生了锈的铁刺支架……血液和破碎的尸体随大卫的笑声直白地浸染在白无一视线之中,浓稠的气味令他的眩晕与恶心越来越严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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