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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
就在他思考的时候,胡须女人却冷笑着将胡须一点点缠绕到了他的小腿上,一股明显的剧痛从肢体末端攀延而起。
血从皮肤上流淌而下,白无一看见了自己皮肤上逐渐攀上的针孔状伤口,也看见一缕胡须攀爬至自己心脏。
从刚刚起就分外容易被触怒的胡须女人一点点站起来,直到来到白无一面前,低下头和依然坐着的青年对视,呢喃地说:
“你也是听到外人对我胡须的议论,感觉可以拯救我,所以打算来帮我……还是说,你也是在进门的时候就看上我了,想帮我得到更好的东西,再或者,你帮我就是帮我,不需要我多余的反应?”
嘶。
听着似乎是之前那三跑来这边交涉的时候给出的理由……三个里面,白无一觉得第一个是踩大雷的,第一个好像聪明地把议论的责任推给了外人,但很容易被看出是“我有一个朋友”的托辞,而且还涉嫌以拯救的名义pua,第二个就算本来可能有点机会,在第一个的铺垫下也就荒诞可笑了,第三个则有些莫名其妙。
话说这人果然已经被扎尔那边激怒了一次了,怪不得在这喝着静心的茶还这么脾气暴躁,白无一有点汗流浃背。
最后他决定……
“我是从那些员工那边得到您可能需要一把梳子的信息的,为什么帮您则是因为我认为您身上可能有帮助我逃离这个马戏团的线索,这是一次任务和交易,并不是单纯的帮助。”
他决定真诚是永远的必杀技.jpg
这的确不是什么突发善心的平白帮助,白无一也不认为胡须女人的胡子里藏的就真是什么污或者垢,恰恰相反,他极度怀疑她的胡子里其实藏了什么通关用的道具,反正到时候也是要拿的,在对方已经心生怀疑的情况下,比起装什么无私,倒不如直接坦白和对方并没有绝对冲突的利益需求。
现在的状况,明面的交易是最平等的关系。
当然,白无一还是有所不言的,他没有说出卡片的事,也没有告诉对方自己是从蓝衣那边得到的消息,不过这都是细枝末节了,是不一定说的东西。
果然,他的真诚和坦然还真让胡须女人愣了一下,接着有些疑虑地开口:
“你倒是挺诚实……那三个神经病直接拆了我屋子的一部分跑进来也就罢了,还话里话外莫名其妙一股子我要欠了他们人情的样子,要是直接拿着梳子过来了也就罢了,东西连个影子都没,说个毛线。”
“阿巴,我跟他们不算太熟,不是一路人,您不必在意。”
“您过来您过去的,婆婆妈妈,你直接叫我莎莉娅小姐就行,记住,是小姐,不是夫人。害,你等着,你先听我说着,不然我这气要憋爆了……我都想爆粗口!你说我要的不就是一把梳子,又不是让他们救我的命,又是什么‘我们看这周围也没第二个人群会接近您,您也不会出门吧?那我们就是您唯一的选择了’,又是什么‘您很美,只是这室内实在是缺了一把梳子,配不上您高洁的外表’,神了个经病吧!”
极为不忿地骂骂咧咧了几句,胡须女人坐回座椅,“啪”一声合上书,然后用那浪涛般的胡须把白无一连带着椅子一起举起来放到了自己面前,完全一副被气得破口大骂的模样:
“我又不是没其他人可以找,嘿,比如你小子,然后……我自己亲自挑的装修!就少了一把梳子这里就配不上我了?我的品味有这么脆弱?他们才跟我见第一面!我们很熟吗?谁让他们这样的?”
呃呃。
您老好像跟他也是第一次见面吧?
汗流浃背听着胡须女人在那喋喋不休地抱怨了起码有半个小时的白无一在心里默默想,姑且还是没打断她的抱怨并且又要了一杯茶,话说这茶真不错,茶叶嚼着也挺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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