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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干啥?”
“人少了效果更差……俺去把掉外面的扶起来。”
“你碰它们它们不死啦?还是我去吧。”
“俺有异能……不过也行……”
王玥走出门外,担当起了搀扶的动作,尽管她自己步子都还不是很稳,这也说明了为何之前张强对这些人就如一只牧羊犬对羊般驱赶,
这次实施仪式的人数可谓历代最多。
水,为五行之首,人之认知,对五行中首要认知为阳数之始者,便为滋生之水,洪范曰:“一曰水,二曰火,三曰木,四曰金,五曰土。”
然,居北首之水属,于天干则为最末,曰壬水、曰癸水,为九,为十。
壬为主,癸为末,其数二十九,拥拥挤挤。
水曰润下。
润下者,一者为润,二者为下,润则为滋,水滋养万物而不争,因为上善,下则为流,水性自上而下,奔流不息,亦使其滋养之万物随其而奔,遂遍布天下。
然而……便是这般应当滋养润下之群司,此刻却面如枯木,干瘪至极,身上华丽丝绸如蒙阴霾而黯淡无光。
黑衣惧容有司盘坐于主祠之中,将身上衣衫亦垂于主祠地面,一瞬之间,本就干枯面容更是出现层层焦土般裂纹,干瘪惊呼自其口中传出,如木烬脱洞之焦灰,不带一丝滋润。
如此场面,如何能救得这一片主祠?
果然,随这些黑衣有司碳灰般枯萎消失,主幕之上鲜红之色,竟是一丝未变!
“一开始还不是这样的!”
张强焦急地解释着现状:
“俺,看到主祠那边发白,就知道肯定是心脏那边出问题咧,要坏事!所以就先请了一队这些黑东西到这边来,然后自己问了专家组跑去找嫩咧,等回来的时候,那些黑衣有司不见了,主幕上的红色也消失了一点……
俺想着,中府的灾嘛,这规矩上本来也说了那是大大灾,可能是俺还没把中府那边啥……青竹肉丝?赶出来,所以这边没反应,所以俺把你放着,先去那边又清理了一下外面,然后又请了一队那边的黑东西,这次俺跟他们可是一起回来的!然后一路上还跟着那些毛啊爪子啊头发之类的,带了一些其他的有司,让他们一个个列队在外面等着,俺也随时好请。
然后俺就去中府那边了,俺是土的嘛,就,抓到几个黑不溜秋,一把掐死了,俺想着都掐死了那应该没事了,就返回来,结果那群黑东西又不见了,主幕上的红塞也没淡多少……
俺以为是俺抓得太慢了,就让剩下的几个先搞了,又去搬了一队……哎呀——这次可是完全末动静咧!俺就亲眼看着他们跟贼样子,趴地上不知道在干嘛,然后就裂开消失咧!那幕上的红、色,也没有半点变化咧!你说,俺们要咋办咧!!!”
张强说到最后是真急了,一股劲儿地抹眼泪,看得出之前所有担子都被扔他一个人身上背着,他是真心压力山大。
王玥也是心中暗自叹气,张强的反应已经足够及时,若不是他和专家组,这次自己指定是在劫难逃了,但即便如此,也没能解决这一场惊天的大祸。
专家组那边……不行,他们这边现在是真的只有一次救助机会了,既然专家组自己还没打过来那就是认为他们还有可能自己解决这次危机,她一定要节省。
她之前晕倒,换句话来说,就是休息了一长段时间,大脑姑且运转得可能比团团转的张强要好一点,于是在这一筹莫展之际,开始拼命思考起来:
这次的色变之灾,是由主祠所引发的中府之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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