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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了两盘棋,扯了许多淡,终于到了戏肉部分。
我抬头看他,说:“所以,小白龙过来,也算是你们计划的一部分,对吧?”
爱泼斯坦帮忙收拾残局,重新归子,然后漫不经心地说道:“当然,龙裔家族,一直以来,都是神王最得力的支持者,也是我舅父于神庭之中最大的助力……此番谋局,他们怎么可能不入场?”
我赞许地说道:“的确,小白龙出场,便能将本土势力直接分化,让你舅父欧菲斯所受到的压力,直接打了个对折……”
爱泼斯坦笑了:“不,许先生,你到底还是低估了龙裔家族的影响力——虽然它与落凤家族,并称为两大家族,分管左右护军,但无论是兵员素质,还是整体的势力,以及影响力,都是绝对领先……”
我点头:“懂了!算上绝对中立的落凤家族,以及不愿意站队的大部分山头,你们其实是占据了绝对优势,所以才会如此有恃无恐,对吧?”
爱泼斯坦说:“许先生,还是那句话——白莲夫人那里,我帮不了你什么,但如果你们的人落了网,可以拿我去换……”
他收好了黑白子,说话间又重新下棋,开局便是著名的“宇宙流”……
随后,他盯着我,一字一句地说:“只要许先生能留我性命,我也可以担保你们几个,能尽早脱离此次祸事……”
两人继续下棋,而爱泼斯坦则说:“我知道,先生与我有旧怨,并且对我很忌惮——但这一次,并不是我们的棋局,你我来日方长,再过些年岁,等你我成长起来,真正能左右世界局势,再来对弈一番……岂不也是一桩美谈?”
在摸清楚了我的脾气秉性之后,这家伙也没有藏着掖着。
谈吐话语,也尽显真诚。
我刚才的话语,也并没有太多的敷衍。
说实话,我觉得爱泼斯坦这人,抛开人品和作为不算,正常交往,的确是一个能够让人感觉到舒服的人。
但这个世界上的很多事情,又怎么可能总是“抛开事实不谈”?
我没有理会他这一茬,而是饶有兴趣地问道:“对了,我倒是很好奇,你舅父,是如何能以一个外来者的身份,获得北海鹏王的信任,成为此间魔国的国相?”
爱泼斯坦看了我一眼,随后说道:“我研究过你们国家的历史,在很久很久以前,战国时期,不也经常有这样的情况吧?比如秦国,就是吸引关东的各路人才,方才最终得以一统天下的……”
他说:“我舅父,同样如此,一如吕不韦之于秦国……”
爱泼斯坦与我说道:“在我舅父过来之前,这魔国之中,一片混乱,到处都是战乱与纷争;而有了他,魔国内部,已经和平许久了……”
他看着我,说:“这就是他的功劳,不是吗?”
我笑了,说:“他只不过是将矛盾给隐藏了起来,但终究,这破地方,不也还是一个炸药桶吗?”
爱泼斯坦说:“不,是炸药桶,还是弹药库……得看针对的敌人,是谁?”
我沉默了一会儿,突然问道:“所以,北海鹏王,到底在哪里?”
爱泼斯坦被我盯着,突然也沉默了。
好一会儿,他开口说道:“其实……我也很想知道……”
我看着他的眼睛,发现并没有说谎的样子。
于是……
我终于吐出了一口浊气。
三盘棋下完,我让爱泼斯坦再一次陷入昏迷之中去。
然后开始盘腿打坐,并且开始继续推算,不断地排除各种变量……
没过多久,曾子意终于返回了洞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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