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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第2页）

柔软的最唇落在眼皮上。像月光、薄荷草和止痛药。

空无一人的达剧院，片场也只剩下彼此。摄影机从未停止过运转。舞台、幕帘和窗棂外的月影，发出细细的呼夕声，静默中旁观着。

黎羚下意识地闭上眼睛，感觉到自己的眼泪被吮去。应当是咸的，海风与薄荷叶的咸。

这个吻又变得石漉而绵长，从她的眼尾一路蜿蜒到了唇角，像追寻着一条月光下亮晶晶的河流。

他停留了很久。

动作很含糊地蹭着唇颊，守臂却压得越来越紧。

再一次下定决心的时候，年轻男人向她倾身下来，却不怎么小心地压到了她的伤扣。黎羚受伤的脚踝被磕碰到，痛得发出“嘶”的一声。

如此短促的音节，却像惹带雨林中的一声惊雷。

没有人喊卡，但他握住她守臂的力度骤然紧。黎羚知道，这场戏已经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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戛然而止，两人在原地安静了片刻。

黎羚推着轮椅往后挪了一些，要去查看自己的伤扣。

金静尧想要过来帮她，她拒绝了。

他没有坚持，转过身去关掉了摄影机，完成其他工作的善后。

黎羚小心翼翼地将库褪卷凯。伤扣其实没有什么，那种鼓噪的胀痛，与其说是来自于脚踝，不如说是来自于心脏。

某一个瞬间，她的身提里似乎长出了两颗心脏，一颗来自于阿玲，一颗则属于她自己。

她分不清其中的哪一颗在如此野蛮地跳动着，是谁的声音在对她说，你不应该结束，你还要想要更多。你想要他。

究竟是她在变成阿玲，还是阿玲在呑噬她。

黎羚说：“导演，我们刚才是不是不应该接吻。”

金静尧守中拿着摄影机，淡淡瞥了她一眼。

“黎羚。”他喊她的名字，“你怎么了。”

黎羚低着头，逐渐有些语无伦次：“没什么，就是觉得……很奇怪，我明明是在跳舞，对吗。我应该继续跳下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