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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认真地看看左景殊,发现左景殊并没有哪里受伤,她怎么会这么痛呢?
在它的认知里,受伤了,身上被砍了,流好多血那才痛呢。
很快它就知道左景殊为什么会那么痛了,它自己也开始痛了,而且,痛得死去活来。
现在,一人一虎,谁也顾不上谁了,都在地上打滚翻腾。
左景殊疼得要命,那是真的要命啊。
她用头“咚咚咚”去撞墙,用手“啪啪啪”去锤地,甚至一蹦多老高,她不知道怎么做才能减缓这深入骨髓的痛。
奔雷也不比她好多少,它正在满屋乱窜呢。
一身漂亮光滑的红毛,被它拔下来很多,有的地方,毛已经打缕了,应该是流出的血沾到毛上了。
一直痛一直痛,持续地痛……
左景殊已经痛到麻木,痛到不知道痛了。
她开始安慰奔雷:
“奔雷啊,忍着点啊,我在很强烈的感觉,咱们应该快能出去了。出去了,一切就都好了。”
左景殊是安慰奔雷,也是在安慰自己。明知道这话是假的,她却当做真的在说,说给自己听,说给奔雷听,希望她,它,能坚持下去。
她偷偷试了下,空间还是进不去,东西还是拿不出来。
左景殊一直在安慰奔雷,安慰自己,她不停地说,不停地说……
咦,疼痛好像有些缓解了,她也有精力好好看看奔雷了。
“啊!”
听到左景殊的大叫,奔雷吓得一个高窜起来:
--怎么了怎么了?
左景殊指着奔雷,高兴得眼泪都流了下来:
“奔雷,你长大了,长大了。”
难怪刚刚左景殊看奔雷一身红毛的时候,总感觉哪里不对劲。
现在她知道了,是奔雷身上的衣服没有了。
确切点来说,奔雷的衣服是被奔雷给撑破掉下去了。
奔雷长长了三尺多,长高了一尺多,也壮实很多。
现在奔雷身上的毛,好像红得发光,红得耀眼,火红火红的,太漂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