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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长没长脑子,就碧莎那欠儿登样儿,她不靠上来,我怎么欺负她?
她那一脸的淫*贱相,我见了都想吐,叫她离我远点特么的没记性,我不揍她我惯着她。”
“哎呀!好小子,没看出来啊,还是个狂的。今天我就看看,你有什么可狂的。”
次山说着,奔左景殊就来了。
左景殊向旁边一闪:
“机向离,上!”
机向离以为左景殊不敢和这个绿一阶的人打,才叫他上。其实,是左景殊给他锻炼的机会。
机向离空间里拿出大狼牙棒:
“来吧,早点打完我还要采草药去呢。”
次山也拿出他的武器--一把铁骨流云扇,抖开就奔着机向离来了。
机向离是长兵器对次山的短兵器,按理说是有些优势的。可人家是绿阶,他是黄阶,这境界压制下,他还是有些吃亏。
但他并不害怕,他黄八阶,只比对方低两阶,可战。再说,他不战,总不能叫左景殊这个橙一阶的来对战这个绿一阶吧?
看对方上来了,机向离二话不说,举着狼牙棒就打。
次山终究是比机向离高两阶的,他铁扇一摆,一排水柱就打了过来。
机向离铁棒一迎,“砰砰砰!”
水柱打在铁棒上,震得机向离手臂发麻。他换了个姿势,再次打向次山。
就这样,二人扇来棒去,转眼打了有十来个回合,机向离始终处在下风。
左景殊叫道:“优势,优势。”
机向离想起了左景殊的话:
“咱们还有丹药呢,这可是咱们的优势啊。”
他乐了,假装想换个方向,背转身的时候,在铁棒上洒上延时粉,然后,他冲上去,拼了命地舞动铁棒。
一个人如果拼了命了,那是很可怕的。
你想啊,他命都不要了,还怕什么。
如果这时你想要命的话,顾忌就多了。这--就是人家的机会。
次山被机向离这不要命的打法弄乱了阵脚,他稍一愣神就露出一个破绽,被机向离一铁棒狠狠地打在肩头。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