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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说起这件事也蛮有意思的,萧楠并没有明确地告诉鲍轻梅应该如何去做,可鲍轻梅却很轻易地领悟到了她的意图,并在迈开大步向外走的过程中就已经胸有成竹地知道自己该怎样行动,既要符合沈枫的心意又要符合萧楠的心意。
这也体现出鲍轻梅的一项独特能力。这不仅包含了她擅长观察他人脸色、揣摩人心的“八四七”技能,还有她谨慎行事的本领,这种能力平常人并不容易具备。
当鲍轻梅走出门时,酒会中的许多人立刻热情地向她打招呼。原来鲍轻梅先前已经在这儿转了一圈,实际上这些人早就认得她,毕竟鲍轻梅的父亲鲍振南曾是雁南省赫赫有名的富商巨头,其声望不可小觑。尽管后来鲍振南因失败入狱,使得鲍家姐弟不再受人青睐,但实际上鲍轻梅的能力仍然不可低估。她在工厂内那一圈的巡视,既是在彰显自己的地位,也在展示一种“老子又回来了”的气势。
那些人暗自庆幸以前未曾得罪过鲍轻梅。其实他们中的大多数人并不会刻意落井下石,不仅是不愿这么做,更是觉得没有必要,毕竟他们是宁州市本地的商人,与雁南省的鲍家并无太大冲突。
鲍轻梅走出后,几位商人急忙堆着笑脸走近,极其殷勤地问道:“鲍小姐,您看沈董是否有空?我们想……”
鲍轻梅身材高挑,一米八二的身高配上高跟鞋使她能俯视这群男士,这也间接给她增添了几份优越感。她轻描淡写地看着他们,微笑着回答:“怎么?想见见我们的沈董事长吗?几位有何重要事务?刚才不是刚见过吗?”
其中一位陪着笑脸说:“刚刚只是匆匆瞥了一眼,还没来得及跟沈董事长打个招呼呢,真是挺遗憾的。”
另一人也随声附和。
正在这时,仍满口脏话的言思财在严世蕃的陪伴下走进了大厅。他父亲言鲲鹏看见自家儿子,不禁面色一沉,斥责道:“老子让你过来拓展人脉,你倒好,一身酒气怪味,是从哪儿喝完酒回来的?”
言思财低头答道:“没干什么。”
这位嚣张跋扈的纨绔子弟在家父面前像只温顺的小猫。言鲲鹏瞪了他一眼,然后转向严世蕃问道:“世蕃,刚进来时没惹什么麻烦吧?”
严世蕃偷偷看了看言思财,见他露出哀求的眼神。严世蕃轻咳一声,回答:“没有没有,老板,一切都正常,只是刚和两个普通人拌了几句嘴,没什么大不了的。”
听严世蕃这么说,言鲲鹏便也没再多追究。他嘟囔了几句:“就算是普通人,在这酒会上也不能跟别人吵起来,要知道这里可是沈枫的地盘,万一惹恼了他,我们在宁州市还混不混了?”
言思财平时嚣张习惯了,他这种飞扬跋扈的性格固然源于自身傲慢,平日里又爱撩猫逗狗,所以总是闯祸。即使是他父亲言鲲鹏也无法否认,言思财的这种性格很大程度上来源于他自己。
言鲲鹏这个人本就眼高于顶,否则自家儿子也不会如此狂妄无度。由此看来,言思财现在傲慢的样子便能反映出言鲲鹏平日的形象,一定是飞扬跋扈至极。
正因为如此,当言鲲鹏表现出自我否定并对沈枫有所畏惧时,言思财感到十分反感。他本来就头脑不清醒,听到父亲的话后,晃了晃脑袋,愤愤不平地说:“爸,你怕什么呀?他不过是刚出道的菜鸟,咱们言家人什么时候怕过这种小角色?您不用担心,那个家伙若是敢吱一声,改天我就带几个兄弟去把他的脑袋摘下来。”
如果言鲲鹏脾气稍微大些,恐怕真会拧下这傻儿子的脑袋。言家之所以傲慢,归根结底还是因为他们家里有钱。至于沈枫究竟有多少钱,就连言鲲鹏也难以想象。此人财力雄厚,不久前刚吞并了魏之庸的魏氏集团以及雁南的鲍家,这样的实力绝非言家所能轻易撼动。
虽然言家也有一些势力,但相较于魏家而言,不过是九牛一毛。如今连魏家和鲍家都被沈枫吞并,说言鲲鹏不担忧那是不可能的,他相当恐惧。
但这毕竟是公开场合,言鲲鹏自然不会当众大声训斥儿子,只是冷冷地骂了一句:“少胡说八道,给我老实点儿。”
言思财应了一声,没再啰嗦废话。
鲍轻梅淡然一笑,目光转向言鲲鹏父子,说道:“这不是言总吗?您刚刚说想见沈董事长?”
言鲲鹏一听鲍轻梅主动搭讪自己,顿时受宠若惊,连忙捧着酒杯拽着儿子疾步上前,满脸讨好地朝鲍轻梅点头哈腰:“不敢不敢,鲍小姐,在您面前怎敢自称言总,老言……老言。”
言思财对于父亲的献媚举动表示不满,刚想开口反驳两句,却被他老子一巴掌扇过去:“快!滚一边去!”
鲍轻梅面带讥讽地看着言思财,她并未开口说什么诸如“罢了”之类的客气话,而是冷眼看着言思财,等待他主动与自己打招呼。
言思财紧握拳头,忍了好几次才没发作。原因很简单,言思财与鲍轻梅相识。他们俩曾是同一所学校的校友。
像鲍轻梅这样走在街上都能引起万千关注的女生,入学不久就成了公认的校花级人物,自然引起了言思财的注意。
言思财这个人骄横惯了,一心想要追求鲍轻梅。然而现实情况可能与他的如意算盘相悖,他在鲍轻梅面前所做的那些追求行为简直是小孩子的把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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