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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正阳没想到司徒冰在床上会如此主动,更没想到她会如此疯狂……
一阵暴风骤雨过后,两人彻底放了松。
司徒冰是出于对男朋友劈腿的报复以及内心伤痛的发泄,而叶正阳则是长久以来的一次释放。
二人昏然睡去。
第二天早上起来,司徒冰歉然地看了一下他,仿佛跟对不住叶正阳似的,而叶正阳则冲她灿然一笑,轻轻的抱了抱她,仿佛昨晚上发生的事不过是一场梦境。
二人心照不宣地没多说什么,便一起出了门。
到南博公司又忙了半天,叶正阳离开后跟司徒冰讲了一下,说有点私事要做,两人分开一下,司徒冰答应了。
叶正阳要去沈老师那里一趟,既然来到了京城,如果不去拜访一下老师就不好了。
还是去了沈仲明家里,沈仲明走出来笑着说:“正阳,又来京城了?”
叶正阳笑道:“来看看老师。”
沈仲明招呼坐下,问道:“正阳,最近工作怎么样?”
叶正阳道:“基层的工作太复杂了,我没当上镇长时,了解的东西还不多,现在一当上镇长,好多事情知道的就多起来,实在太复杂了。”
沈仲明哈哈笑道:“复杂好啊,由繁入简,大道至简,越复杂的东西越不是事情的真相,找到事情的本质和真相,一切将迎刃而解。”
叶正阳点了点头道:“老师,我明白这个道理,但有些时候,事情倒不复杂,但人复杂,正像有一首歌词唱的,社会很单纯,复杂的是人,人太复杂了。”
沈仲明又大笑起来。
叶正阳就把县里和镇里头的一些事情讲了出来,沈仲明听完后说:“正阳,有句话叫当局者迷,旁观者清,但是现在这话我们要颠倒过来,叫当局者清,旁观者迷。”
叶正阳不解问道:“老师,为什么这么说呢?”
沈仲明道:“你作为镇长,是当局者,我作为外人,是旁观者,如果以我旁观者的看法,你们那里的确太乱了,就好比在网络上的喷子看来,什么事都一无是处。但你想想,如果让他们去治理国家,他们会做的更好吗?”
“旁观者的清,只是清淡,而不是清醒。曾国藩说过,天下事,在局外呐喊议论,总是无益,必须躬身入局,挺膺负责,乃有成事之可冀。”
“真正的清,是当局者的清,你只要把握好自己,把自己职权范围内的事情做好,心无旁骛,做好眼前的事,便是成绩,至于别人在做什么,暂且不问,等你走上新的工作岗位,归你管的时候,你再去从容处理,事情并不会想的那么困难,知道吗?”
沈仲明如此一说,叶正阳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到底还是老师的认知高明啊,以后还是要向老师好好学习。
叶正阳正和沈仲明说着话,沈墨妍回来了。
一见到叶正阳,沈墨妍蹦过来笑道:“叶大才子,你又来了?”
叶正阳转身看去,笑道:“师妹,你怎么还一惊一乍的,吓我一跳。”
沈墨妍笑道:“你什么时候胆子变的这么小了?又升官了吗?”
叶正阳道:“没有啊。”
沈墨妍道:“人说官越大,胆子越小,是不是这样?”
叶正阳笑道:“这有可能,官越大,责任越大,胆子当然要小,不然,任性胡为,岂不糟糕?”
沈仲明呵呵笑道:“正阳说的没错,现在出事的那些官员,都是因为官当的越大,胆子也变的越来越大,最后便是控制不住自己,在违法乱纪的道路上狂奔,翻了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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