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二天上午,古董店里弥漫着旧木与尘土的静谧气息,阳光透过擦拭洁净的玻璃橱窗,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栅。
星野源盘膝坐在矮几前的软垫上,指尖有一搭没一搭地划着手机屏幕,屏幕上反射着他那双异色眼瞳里淡漠的光。
清水优正拿着鸡毛掸子,踮着脚,小心翼翼地拂拭着博古架高处的浮灰,嘴里还习惯性地嘟囔着抱怨:“真是的……一走就是几个月,一回来就使唤人……灰尘都积了这么厚了……”
店内只有鸡毛掸子划过木架的细微声响,以及她不时的嘟囔。
就在这时,“笃笃笃”三声不轻不重的敲门声响起,打破了店内的宁静。
清水优动作一顿,好奇地扭头望向店门方向。
星野源头也没抬,视线依旧落在手机屏幕上,只淡淡地应了一声:“进。”
店门被推开,带起一阵微小的气流,门口悬挂的铜铃发出清脆的叮铃声。
一道穿着黑色长衣,身形略显瘦削的身影走了进来。
中野植树反手轻轻合上门,将门外炎热的空气隔绝。
他的目光快速扫过店内,在正拿着鸡毛掸子显得有些呆愣的清水优身上极快地停顿了一下,随即垂下眼帘,步履沉稳地走到矮几前,在星野源对面的坐垫上坐下,脊背挺得笔直。
星野源终于放下手机,抬起眼,异色的瞳孔平静地看向他:“说吧。”
中野植树抿了抿唇,停顿了片刻,似乎在组织语言,不多时,他压低声音缓缓开口:“黄泉比良坂那边……很谨慎,我加入之后,并未接触到核心,像是在被放置观察。”
他顿了顿,继续道:“与我单线联系的,始终是那个代号‘青坊主’的人,他交给我的任务……都是一些无关紧要的小事。”
星野源单手支起脸颊,淡淡道:“具体。”
中野植树抬眼看了下似乎放轻了动作,但明显竖着耳朵在听的清水优,眼神里闪过一丝迟疑。
“没关系。”星野源淡淡道,示意他继续。
中野植树深吸一口气,开始叙述:“第一次联络,大约在我加入后半个月,他们的人……屏蔽了我的感知,将我带到一间密室,里面只有一具中年男性的尸体,青坊主让我读取那尸体上的‘信息’。”
“我照做了,反馈的结果是,那只是一具普通的尸体,死亡时间不超过二十四小时,身上没有任何异常能量残留或其他特殊的信息。”
他停顿了一下,似乎在回忆当时的细节:“我能感觉到……在我给出这个结论时,青坊主……很不悦,虽然隔着面具,但这种感觉很强烈。”
“第二次,是午夜十二点,指令直接出现在我家中茶几上,让我去麓山商店街的十字路口中心,放置一面小白旗。我去了,也放了,整个过程没有任何事情发生,就像……只是一个无聊的恶作剧。”
“第三次,大概在一周前,他让我找机会……清除一个特事组的d级外围人员,我以目标行踪难以把握、需要时间筹划为由,暂时还没有动手。”
“他是通过什么方式联络你的?”星野源问。
“很隐蔽。”中野植树眉头微蹙:“有时是看似完全陌生的人,在街上与我擦肩而过,甚至没有肢体接触,只是错身的那一刻,低声告诉我,有时会是纸条,莫名其妙地出现在我的口袋或家里。”
这时,清水优端着一个托盘走了过来。
重回过去,姚远一心一意只想浪啊呸,只想冲浪!...
走一步,看两部,谋三步,在步步惊心的官场,如何披荆斩棘,红颜相伴,看一个亦步亦趋的基层青年,如何一步步打造属于自己的辉煌...
在邪神漫步的世界,上演温馨的日常。天生精神异常的少年决心成为一名猎魔人的学徒。只是猎魔人的大半能力都在灵侍身上,而他的灵侍是家政型的能够将油污一冲就干净的水枪,能够吐出清洁的泡泡最重要的是足够可爱!...
误把属性点全点到了掉宝率上后,萧世发现自己每次击杀,都会掉落一件物品。拍死一只蚊子,掉出了一枚丹药。斩杀一头恶灵,掉出了一本秘籍。砍死一个武者,掉出了对方的修炼心得。...
我想要挨一顿毒打灾厄之剑旧世界守墓人调律师最后的天国捍卫者二十四个毁灭因素之一淮海路小佩奇深渊烈日最终的地狱之王槐诗。某一天,穷困潦倒的槐诗忽然发现自己捡来的金手指终于能用了只不过,这似乎并不是一件好事。为了赚钱和苟命,他一不小心踏入了这个危险世界。现境之外的边境,日常之后的异常。...
老兵朱高远,穿越成为吊死煤山的崇祯皇帝。凭借熟知的历史知识及高超的战术指挥能力,率领千余残部成功的从朝阳门溃围而出。继而出人意料转进燕山,躲过流贼大军追剿。继而设计兼并了吴三桂派去劫驾的一千夷丁。一片石大战爆发后,又率领两千明军长驱南下。流贼惨败退出北京,建奴南下,朱高远凭借着结硬寨打呆仗的战术死守黄淮防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