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但凡在公众场合碰上了,必定是要针锋相对,恨不得怼死对方的那种。
白景行穿着一身休闲装,皮肤晒得有些黑,戴着棕色宽沿牛仔帽,给人一种西部牛仔的感觉,如同自由的风,让人抓不住,猜不透。
他微眯着眼,上下打量司徒轩一番后,表情严肃的看着白景悦,“臭丫头,你是不是该去看看眼科,怎么眼光差成这样,这家伙可是海城出了名的花花公子,玩弄过的女人不计其数,虽然你嫁不出,但也不能这般饥不择食啊?”
“哪有啊!”
白景悦跺跺脚,气呼呼的反驳道:“花花公子只是他的表象,实际他是纯爱战士,之前我们因为心心的原因,对他有偏见,我不许你再这么说他!”
“啧啧,果然女大留不住,你俩才多久啊,你就帮着外人说话了,再过段时间,是不是得跟人私奔了?”
“哎呀,你不懂,我和司徒轩是真爱,反正你不许为难他!”
白景悦挡在司徒轩面前,生怕她这个狡猾的哥哥伤了她的如意郎君。
“真爱?”
白景行挑着眉,表情十分不屑。
他的视线越过白景悦的头顶,朝司徒轩道:“从头到尾,都是这臭丫头冲在最前面,你一个大男人,倒是表个态啊?”
司徒轩别过头,冷冷道:“我没什么好表态的。如你所说,我是海城出了名的花花公子,跟我谈真爱,那就是在讲相声,我只能说很幽默。”
“你说什么?”
白景行眼神充满了危险的信号。
他这个人,虽然老喜欢欺负白景悦,但心底还是很疼爱这个妹妹的,从来不舍得让白景悦受一点委屈,谁要是敢欺负白景悦,他一脚把对方踹到天边去。
对于白景悦的感情生活,更是严防死守,轻易不让任何男人接近白景悦,这也就导致了白景悦母胎单身二十多年。
所以,可想而知,当他听到妹妹如此上头的男人说出如此混账的话,他有多生气,拳头一下子硬了。
“我说得还不够明白吗,我是花花公子,我只享受当下的感觉,哪里有什么真爱,和你妹妹只是玩玩而已。”
司徒轩双手插兜,摆出平日里浪荡公子的模样,浑身上下每个细胞都在写着他只走‘肾’,不走心。
“我看你是找死!”
白景行想也没想,照着司徒轩的鼻梁就挥去一拳。
“啊!”
白景悦一把将白景行推开,大吼道:“你疯啦,你打他做什么啊,而且还打他鼻子,不知道我最喜欢他鼻子吗,这么挺的鼻子,你打歪了怎么办?”
一面又心疼的检查着司徒轩的鼻子有没有歪掉,哭着脸道歉,“对不起,白景行这家伙脾气跟我一样暴,做事向来不过脑子,这世上只有心心能治住他,你......你不要记他的仇,毕竟也是你未来大舅子。”
司徒轩:“......”
白景行:“......”
白景悦拿手帕擦干净司徒轩脸上的血渍,看着他依旧挺拔的鼻梁,松了口气,“谢天谢地,鼻梁没歪,我还是爱你的。”
白景行受不了了,捂着额头,“臭丫头,你有点出息行不行,我以为我已经够舔了,没想到你比我还能舔,我们白家是不是祖坟有问题,怎么专出舔狗?”
你可曾想过,在波云诡谲的梦境深处,潜藏着一个真实的世界?你可曾想过,在每一场被新闻报导的大灾难背后,都掩埋着不为人知的真相?十八岁生日那晚,李奥做了一个梦。梦中有幽暗的地牢嗜血的怪物。他拿起身旁的铁剑,斩断了怪物的首级。然后,他醒了。站在浴室的镜子前,他嘴角微微扬起。因为镜子中的他,眼睛跟梦中的怪物一样,猩红...
我既没有重生,也没有系统,只有满世界的敌人。真正的重生者还说我以后会成为颠覆大乾叱咤星河的乱世奸雄。不过我觉得问题不大。干掉真的重生者,我就是真的。至于系统,反正外人也看不见,我说有就一定有,谁能证伪?撒一个弥天大谎,让世界为之起舞!全世界的人都认真听我讲,我,青帝,重生了!我言即未来,我行即正义。作为一个拥有系统...
姚卫民穿越到了那个激情飞扬的年代,开局进入合作社,做了采购站的一名采购员。在这个一切按照计划运行的时代,采购员不但影响着本地经济流通命脉,同时还是人们眼中最吃香的岗位,八大员之一。作为穿越者,他随身带着一方空间。时代滚滚向前。姚卫民的人生,再次精彩起来...
老兵朱高远,穿越成为吊死煤山的崇祯皇帝。凭借熟知的历史知识及高超的战术指挥能力,率领千余残部成功的从朝阳门溃围而出。继而出人意料转进燕山,躲过流贼大军追剿。继而设计兼并了吴三桂派去劫驾的一千夷丁。一片石大战爆发后,又率领两千明军长驱南下。流贼惨败退出北京,建奴南下,朱高远凭借着结硬寨打呆仗的战术死守黄淮防线。...
若人生不止一次,吾必当君临万界。洪武十年,朱元璋通过人生模拟器,来到明朝末年崇祯十五年的时空。当他翻开史书,看到朱棣篡位的时候,他忍不住皱起了眉头。看到大明战神一战葬送百万大军,他的脸色变得有些阴沉。而当他看到崇祯年间农民起义遍地,大明江山危在旦夕之后彻底坐不住了。一群不肖子孙,都给咱滚一边去。什么后金,什么闯王,...
先校园后都市破镜重圆1夏鸢蝶走出大山那年,刚满17岁。她提着破旧的行李箱,穿着洗得发白的牛仔裤,扎着土丑土丑的双蝎尾辫,迈进了资助人那个像公主城堡一样的家里。富贵迷人眼。但夏鸢蝶不看。她只想考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