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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转头,林知皇就看到罩着兜帽斗篷的虞沟生佝偻着身子,朝她所在的方向快步奔来。
店小二见林知皇僵在原地,好奇的顺着她的目光看去,见到虞沟生,出言赞道:“这位客官,还真别说,你家爷爷可称的上是老当益壮啊,这麻利的手脚,瞧着咱年轻人都比不上。”
林知皇被虞沟生当众抓包,知道跑不过也懒得跑,听到店小二这么说,话都懒得再与他搭,挥手直接打发人。
虞沟生奔过来后,就紧紧地抓住了林知皇的手腕,直把她往先前他奔过来的方向急带。
“干什么?”林知皇不想与虞沟生在大街上起争,从而引人注意,只能顺着他急拽的方向快走,同时冷声问。
虞沟生凝声道:“林姐姐,我好像看到了我师父要除的叛道之人。”
“所以呢?”
“林姐姐随我一起跟上去。”
林知皇被虞沟生带着快走,同时两人在极快的低声对话。
“我不去。”
“林姐姐不是要拜我师父为师么?”
“改主意了。”
“所以又骗人,方才林姐姐是要丢下沟生悄悄出城吗?”
林知皇不回虞沟生此问,声音更冷:“放手。”
“林姐姐,就是那人!我要抓住他!”虞沟生这会正好停下了步子,指住街对面一同样罩着兜帽斗篷的人道。
林知皇挥臂用力一甩,虞沟生的手仍是牢牢地扣在她手上,忍无可忍道:“你到底有没有听我在说话。”
“抱歉林姐姐,沟生现在只想清理门户,没空听你说话。”
林知皇被又礼貌又强硬的虞沟生闹的没辙:“你清你的门户,为何非要带上我?”
虞沟生再次没有“听见”林知皇的话,拉着她只往街对面那在买干粮的兜帽斗篷人而去,走到这人身边后,直接熟络的来了句:“你们在买赶路的干粮啊,我们爷孙也来买干粮。”
身上背着就一大袋干粮的林知皇:“.........”
那罩在斗篷中的人显然也注意到了林知皇背后背着的大包干粮,抬起满是褶痕的眼皮上下打量了前来搭话的“爷孙”二人一眼,然后对身旁人一招手。
跟在这斗篷人身边的那粗莽汉子收到指示,这会凶神恶煞地上前一步,一副要上来揍人的架势。
虞沟生却不是个会看颜色的人,学着先前那卖糖葫芦的货郎,继续热络和斗篷人搭话道:“你这孙子不错,生得好生高大威猛,倒是不像你瘦瘦小小的。”
林知皇在一旁扶额,终于看不下去了,将虞沟生扯回来,笑嘻嘻的对那斗篷人道:“您老勿怪,我爷爷就喜欢和同龄人搭话。”
“走。”斗篷人不理林知皇,又对跟着他的粗莽汉子做了个手势,低咳道。
粗莽汉子依言退了下去,走进店里,背上了店家准备好的干粮,两人直接走人。
“您老这是打包干粮要去哪啊,搞不好我们同路呢?路上也多个伴啊。”林知皇见虞沟生又要抓着她跟了上去,只得先于他开口道。
斗篷人直接视林知皇与虞沟生如无物,快步往城外走。
虞沟生不管这斗篷人理不理他们,只明目张胆的硬带着林知皇跟在两人身后。
林知皇简直对虞沟生这明着追踪人行为槽多无口,也不再帮他周全,一脸生无可恋的被他强带着跟上去。
半个时辰后,两帮人一前一后都出了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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