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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如此。”
“若不是干爹举荐,儿子哪有机会去长春宫得淑仪娘娘赏识,无论儿子在哪儿,只要一有空就会回来伺候干爹您,儿子还怕有一阵儿没来您会怪罪我呢。”
陈屏欣慰地点了点头,“难为你有心了。”
他坐进浴桶中,随口道:“淑仪娘娘近来一切都好吧。”
“娘娘一切都好,傍晚看了织造局送来的布料,心情正好呢。”内侍仔细给他擦着背,应声回道:“说起来,干爹明年便七十了吧。”
“老咯。”陈屏笑着摆了摆手,“将才看底下呈上来的单子,只看了一会儿便眼花,我啊是不中用了。”
“干爹说笑呢,明年七十,后年不就六十九了,儿子看您是越活越年轻呢。”
陈屏笑骂道:“就你会说话。”
说完又忽然想起什么,“诶”了一声道:“不对啊,我记得你月底当值,一向忙得很,你刚刚说……”
话说到一半,身后的内侍便猝然发狠,掐着他的头一把将他摁进水中,陈屏的惊呼声被堵住,四肢顿时剧烈挣扎起来,净室的地面被迸溅出来的水花沾湿,陈屏的双腿在水下猛蹬,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内侍用尽全身力气,从齿缝间挤出声音,“干爹……您在这位子上坐了三十多年,是时候该给、给后人腾腾位子了,别怪……儿子……等您走后,每年中元儿、儿子都会给您烧纸!”
陈屏整个人被摁在水下,挣扎的力度越来越小,他后背被西洋雕花灯烫出来的疤痕在水汽的熏蒸下愈渐鲜红,上面的夜莺似乎即将冲破皮肤的屏障振翅高飞,最终囿于这一方净室,缓缓沉于水中。
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陈屏也没想到,裴家会那么快就把刀伸向自己人,不,或许从一开始他们就没将自己当盟友,而只是一块能助他们往上爬的垫脚石,等他们上去了,就会毫不留情地将自己踹下。
这个入宫六十年,在内廷司掌权近乎四十载的大太监不甘又无能为力地溺毙于自己的洗澡水中。内侍收回手,心中还有些后怕,他按住胸口缓了缓气,低头看向浮着几缕白发的水面,伸手将尚有余温的陈屏从水里捞了出来。
临近裴淑仪生辰的前一日,内廷司大太监陈屏被发现溺毙于北四所外的护城河中,抬上岸时尸体已经泡发,面貌丑陋不堪,隆康帝得知后颇为叹息,感念陈屏伺候过三代帝王,遂让人将他厚葬一番。
消息传到宫外时,季时傿正在博文馆帮梁慧芝整理刻板,去年中秋前梁慧芝带着李倓前去锦州探望姨母,谁知没多久端王造反,再之后战乱,她和李倓便一直待在锦州避难,近期才回来。
博文馆在炮火中毁坏了一大半,其中便包括许多孤本的刻板,后续的修复加重印需要花费很长的一段时间,京城中尚保存的书局屈指可数,博文馆重开那日,店内涌进了许多人。
梁慧芝一边收拾刻板,一边絮絮叨叨地说着她们在锦州半年发生的事,季时傿时不时地搭两句话。
“这下啊,仗打完了,小六进了翰林院,眼睛也治好了。”梁慧芝吹了吹刻板上的灰,“就是大哥怎么就,哎……”
亲手把梁齐盛送上西天的季时傿笑得灿烂,“姐姐,过去的事情就当它过去了嘛,人还是要往前看。”
“也是。”梁慧芝喃喃一声,“说这些做什么,不吉利。诶说起来,时傿啊。”
“啊?”
她回过头,轻笑道:“你和小六什么时候成亲呀?”
季时傿一愣,眨了眨眼,磕绊道:“再、再说吧。”
“什么再说啊。”梁慧芝瞪大眼睛,扬声道:“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都有倓儿了!依我看,下个月就把事办了!”
“办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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