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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同学们哈哈大笑。
“你们是不是聚少离多呀。”
“各有各的演出任务,可以这么说吧。”
“听说音乐圈的人都很花心,这样的话,你要不要小心一点?”
“那也得看是谁,他不会,再说他的搭档就是我朋友,想花也没机会花,帮我严加看管着呢。”
“原来你还安排了卧底啊,真不愧是当年的女特务。”大家笑起来,都还记得她的外号。
“你以为他不安排,他也安排卧底在我这里。”
“知道是卧底就赶走了嘛。”
“哪赶得动,那可是我爸和我妈,全都被他收买了,一开始哪知道人家这么会哄人,他们现在跟在我身边照顾悦悦,顺便紧盯紧我。不过他们也没办法,当时若不是非要我走钢琴演奏这条路,哪还有这个事?”
“就是,听说那个96级的张不凡,就是晚会上跟你一起唱花为谁妍的那个,跟她老婆搞了个什么组合,你们当年那么好,还以为你们会在一起,真是可惜了,现在多帅……”
“好像是叫五月的故事,现在的名字叫张慕,专门唱歌,他老婆叫白婕,专门弹琴,听说是中央音乐学院钢琴系毕业的,长得真漂亮,不过哪比得上我们班长,他没眼光……”
班长低头看看睁大眼睛想说话的邱婵,笑着轻轻摸着她的小脑袋,然后说道:“是啊,好遗憾。”
“我觉得他们的歌挺好,歌好,唱得也好,不知道为什么大红不起来。”
“可能改个名就好了,为什么叫五月的故事,改叫五月传奇或者五月奇迹会不会好一点?而且为什么是五月,不是六月七月八月?”
班长笑道:“是呀,我也不懂,不说他们了吧。”
“就说你好了,听说你大学毕业后还出国了?”
“我先生要我出国的。不过我只出了两年,一个人在那里呆不住,就回来了,不太喜欢。”
“那他家肯定很有钱。”
“那个时候也一般般了,花的是他妈妈那边的钱,跟他一个可以说是兄弟吧,一起出的国。国外的氛围是不一样,但是那边的音乐家也是多得要死,一抓一大把。”班长给女儿夹了一些自己钟爱的菜,眼里满是慈爱。
“班长,你要不是带着一个小孩,走在街上,会有一大帮人以为你刚毕业没结婚。怎么保持得那么好,是不是日子过得太舒服了?你看我们这些人,感觉不是你的同学,而是你的阿姨辈。”
“没有吧,轻松?哪轻松了?比你们辛苦多了。大学四年拼命练琴,出国两年拼命取经,每次演奏都不敢怠慢,神经绷得紧紧的,没有一天轻松过,回来之后,也就前面那两年因为悦悦的原因,闲了那么一段时间,但是从备孕到五六个月,很长一段时间里是我自己在扎腾,生理心理上都很紧张的,我妈那时得工作,他妈本来没打算退休的,不得不提前退了来帮我,所以也不能说轻松。”
“邱婵的皮肤这么好,一定是吃了很多进口的高级奶粉吧。”
“响应国家号召,很长时间是母乳,小时候跟着我,那时候还是她奶奶帮带着,每天演出回来要给她吃一顿才肯睡觉,给她吃到两岁半。后来要出国演出,才狠心给她断了,为此哭了好几晚,当时人在国外,听得心都碎了。”
大家听她说得辛酸,也是感慨不已。
“所以说,我比你们要辛苦得多了。我现在就在考虑是不是不再做演出了,回去做老师算了。一样可以演出,但是很自由,现在搞得太紧张了。每个人所希望的活法可能不一样,但都可以活得很精彩,只要合适就好。前几年不方便带她跑了,有时演出完了后,一个人呆在宾馆里,会觉得很孤独,会流泪。我想想,象你们吧,有固定的家,有固定的流程,始终有一个人在陪着。我呢,需要他的时候,却只能打个电话,通个视频,那种无助的感觉,你们没有经历过不知道,所以我其实蛮羡慕你们的……”班长说着,触动心事,眼里闪出了泪花。
女生们都受了触动,点头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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