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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我不想同老师生分。”他一瞬不瞬地紧盯着崔锦之。
她叹了一口气,斟酌着要怎样和少年沟通,“殿下看我和清蕴,自小便相处在一起,可即便她恭敬地唤我公子,我和她的情谊也从不曾改变。”
少年却一字一顿道:“我和他们不一样。”
不是同伴、不是师徒、更不是什么君臣。
他想要的,从来和其他人都不一样。
崔锦之一时也不知道怎么回答他才好,祁宥自小除了她,没被其他人教导过,有时候对于伦理纲常难免有忽视之心。
“总之……不可以。”她拧起眉,“只有夫妻才可以,不过即使殿下娶妻,做了君王,也要克己复礼,相敬如宾,也不能当着文武百官的面……”
“那我不当皇帝了。”他突然出声打断。
崔锦之微微咬牙,知道祁宥是在说气话,还是忍不住揉了揉少年的脸,“……你!胡言乱语!”
祁宥却眼疾手快地握住她的手,委屈道:“老师好不讲理,不许我抱老师,自己却随意捏我的脸。”
崔锦之:……
少年见她不说话,得了理便更得寸进尺,凑近丞相:“都说称孤道寡者注定冷心冷情,可我不愿。”
“即便登上那个位置,你也永远是我的老师……我不愿和老师之间,只剩下冷冰冰的君臣之别。”
他声音绵软,没了平时的冷冽之感,像似在冲她撒娇,让崔锦之不禁软下心来,她叹了口气,终究还是妥协了。
罢了,他如今连娶妻的心思都没有,说了这些也是无用。
“上月三皇子祁邵便已经封了定王,同他的舅舅薛怀忠去了虎豹军中历练,待到殿选结束,殿下封王之事也要提上日程了。”
祁宥心不在焉地“嗯”了一声,略带薄茧的指尖拂过丞相细腻的肌肤,答道:“如今大燕兵权呈三足鼎立之势,定远将军手中的玄甲军五十万,镇守大漠西北;穆临将军的东南驻军则守护东南沿线;薛怀忠手里的二十万虎豹军则驻扎在中原。”
崔锦之没察觉少年的小动作,倒是和祁宥认真分析起了如今的局面:“除此之外,还有戍卫京城的通州大营,有一万兵力,只有圣旨和太尉手令同时下达才能调动。”
而西南的蛮荒之地,被顾老将军打服后,献上神女——也就是祁宥的母妃,这些年来在大燕的扶持下,逐渐建立起地方政权,组建一支南诏铁骑,虽不知道战力如何,但上有玄甲军,右有东南驻军,便老老实实呆在西南,也没掀起什么风浪。
祁宥无声地笑了笑,想起令和帝前世将他丢到西南,也正是因为如此——
他意外和当年蛮族神女的旧部相认,得到了南诏铁骑这支军队,他们隐忍蛰伏多年,只待向大燕发出致命的一击。
景王祁旭上位后,那时候的大燕积重难返,丞相还以为终于能够革除弊端,但还未施展便死于新帝之手。一时间党锢世家权倾海内,荣宠无极,贪官酷吏横行朝野,庶政荒废,卫国公有心制衡,但年事已高,如何能压制住蠢蠢欲动的官员。
玄甲军剑指京城,拼死夺回了丞相的尸首。
南诏铁骑便在他们的新主祁宥带领下化作一把森寒的利剑,无情地推翻了新帝祁旭。
“殿下,在想什么?”崔锦之晃了晃手。
少年回过神来,微微展颜,“想一些关于科举的事,老师说,萧家会不会在这次科举中动手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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