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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街两侧人山人海,张灯结彩,多少人家比肩继踵,只待一睹三甲的风采。
除了陈元思,剩余五人无不被从天而降的手帕和鲜花砸了个头晕脑胀。
这赐婚的圣旨尚且还热乎着,纵然状元郎丰神俊朗,面容清逸,也没人敢跟皇帝的女儿抢人啊。
好不容易过了最拥挤的一截路,霍晁驱着马追了上来,落后在陈元思身后几步,低声道:“怎么说?”
陈元思没看他,淡淡道:“能怎么说,如今圣旨都到了府中,早就尘埃落定了。”
霍晁叹了口气,想伸出手拍拍他的肩膀,又想起还有不少人看着,只好悻悻地收了回去,“殿下也是,也不知道阻止一下。”
“胡言乱语什么。”陈元思递过来一个警告的眼神,“陛下赐婚,谁敢推拒?也是我糊涂了,还要让崔相为我圆场。”
“殿下的意思,不会真要你娶长乐公主啊?”
骑在枣红色骏马上的少年目若朗星,周身泛着清冷自持的气息,他眸光微微闪动,带着几分疏离的冷意:“萧家这是摆明了想要恶心殿下。能将我拉拢过去最好,即便不能,他们也盼望着殿下因为我同萧家有姻亲的关系而疏远我。”
霍晁忍不住咋舌,“你们这些文臣,真是八百个心眼子。”
元思没好气地瞪了眼一旁只知道铝驺整日傻乐的霍晁,夹紧马腹,将霍晁甩在了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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烛光微冷,崔锦之剪下一段烛心,满意地看着烛火跳动得愈发明亮,才转过身看向房内面容凝重的陈元思和霍晁,不由得轻笑一声:“一个个苦大仇深,不知情的还以为我对你们做什么了?”
“元思都要娶萧家的人了!”霍晁拧着眉,“萧家的肚子里指不定还憋着什么坏水呢,多半想要借长乐公主来打探我们的消息!”
“什么萧家的人,那是皇室公主。”崔锦之不慌不忙地在琉璃香炉中篆香,又抬头看了鼓成一个包子脸的霍晁,忍不住扯了扯他的脸皮,笑道,“元思娶妻,你倒打抱不平起来了。”
“唔、那可是、我的兄弟!”霍晁被扯的说话含糊不清。
一旁本漫不经心的少年目光渐寒,落在霍晁的脸上,眸色一片晦暗:“老师。”
崔锦之猝不及防地被点名,下意识收回手,不自在地摸了摸鼻尖,才正色道:“行了,担心什么,公主出降的礼节繁琐,虽说赐婚免了问名纳吉,可也得让礼部请期布置,怎么说也得半年之后了。”
祁宥收回视线,又看向那袅袅香烟,嘴角带上一丝讥笑,“我以为萧家和薛氏一样,在殿选中做手脚,原来是明目张胆地在琼林宴挑起人来了。”
“‘和薛氏一样’……是什么意思?”霍晁吃力地理解着祁宥的深意。
陈元思眸光却闪动着思索的精芒,“原来是这样……薛家竟然胆大妄为至此……”
“什么意思?”霍晁像是突然反应过来,大吃一惊:“你、你们的意思是,薛家竟敢在殿试中浑水摸鱼?”
“看样子,薛家并非第一次做这样的事了。”元思凝神,继续分析,“他们能怎么做……泄露考题……亦或是调换考卷?”
不知想到什么,陈元思的脸色狠狠一变:“柳之衡……是了,以他的才华,怎么可能名落孙山……”
“柳之衡是谁?”霍晁问。
“他……是我爹爹多年前的一位门生,其实几年前他便通过了会试,只待上京殿选。可是他母亲却突然重病,之衡兄只能放弃殿试,回到霍州照顾母亲,不过……”
陈元思只觉得身体微微刺痛,手指麻木地抬不起来,“他母亲去世后,之衡兄守孝三年,直到去年除丧脱服,重新考取功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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